他脸一变，想抓住庄沐，却被一凭空生成的笼关了起来。

    “你想怎么就怎么，我永远都在你边。”

    他看着顾振飞，神极冷，手中刀见就要甩去，一刀扎穿顾振飞的心脏，被庄沐拦住了。

    可秦诉清楚的听见了他的话，他说：“可是，人类还有你。”

    “没有任何会是这个星球的主宰，如果你的现是命运，那么，人类的结局也是命运。”

    所以，他和秦诉天生站在对立面，他不死，人类就迟早会因为自己而死。

    庄沐底的忐忑渐渐散去，他伸手握住秦诉的手，用脸蹭了秦诉的手心，张了张嘴。

    一刻，庄沐从中跃起，在空中划

    而他的使命，竟然是这样离谱又可怕的事：灭掉人类，以人鱼为中心，建立新的族和秩序。

    秦诉目光温柔，没有一丝动摇。

    张姨哈哈大笑。

    而这个世界，好像一直都在跟他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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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怕。”他伸手握住庄沐的手，捧着他的脸，认真：“这星球在宇宙存在了亿亿年，期间诞生了无数生命。”

    他语气飞快：“秦诉，你要和全人类作对吗？”

    这无异于人类最大的希望叛变了。

    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你该杀了他，没有了庄沐，涅槃不存在了，女娲也就没有了威胁。”

    一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声音响起，优动听，传耳朵那一刻，让人觉如被洗礼般，整个人都轻松了。

    “涅槃在，末世就永远没办法停止，庄沐就是涅槃的话，”顾振飞咬牙，躲在韩晴后，继续：“我们，本就是对立面。”

    “你疯了。”韩晴不可置信，“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知自己是什么份吗？”

和秦诉，韩晴，张姨，竟然完全分开，站在了三个不同的立场。

    连他到底说了什么都没法分辨了。

    原来，他是涅槃。

    曾经，秦诉无比期盼能亲耳听见庄沐说这句话，但绝不是这样的场景。

    这是人鱼的声音。

    不得不说，顾振飞这几句话，十分有理。

    他们，竟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站位。

    但至少，他和秦诉是站在一起的。

    庄沐甚至还没有想好，到底是自私一和秦诉在一起，还是为了人类而奉献呢，老天就给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天生被赋予“圣洁”之名。

    “人类才能真正安全！”

    最开始，他以为自己的“使命”，是和秦诉他们一起，找到涅槃，结束末世。

    “没有哪个生命能从开始活到结束。”

    庄沐意识看向秦诉。

    秦诉人生第一次后悔，没有早早杀了一个人。

    后来他发现，这个任务好像没有那么简单，找到涅槃不算完，他甚至还得牺牲自己，个实验品。

    “秦诉，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