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五低看了，愁眉苦脸：“啊？”

    “这可是你自己挑的衣服。”元奚一本正经，“你穿这衣服蹲在外面，更不容易引人注意。朕穿这去茶楼，方便和考生搭话。”

    暗五有苦难言，只能认命地换上那一满是补丁的破衣。

    安排好后，三人动前往城中路的一茶楼。

    此是途经的应试考生落脚歇脚的地方，人混杂，最适合暗中打探一，或者蹲守考生了。

    暗四隐于茶楼角落，收敛了气息，跟随元奚的动作在暗移动。

    暗五则依言蹲在茶楼外的街，穿着一破旧衣衫，又找了缺了个的空碗放在面前，还真像那么回事。

    元奚独自寻了个位置坐，为了方便寻人，他找了个靠窗的，正好可以四都看看，等候机会。

    茶楼人声嘈杂，大多是有钱的人来这消遣玩乐，只有零星几个考生聚在一起谈论考题。

    “客官想要来什么？”小二笑脸相迎。

    “茶吧。”元奚看了看天，时辰还早，便又，“要两壶。”

    小二脚步一顿，悄悄打量元奚一，见他应该是独自一人，心中疑惑，却不敢多问，连忙应。

    不多时，两壶约摸有两升的茶壶便端了上来，“砰”的一声放在元奚面前。

    元奚“……”

    从白日坐到日落，元奚喝了两大壶茶，腹隐隐胀痛，就快要憋不住了。

    正打算起时，忽然，一名背着竹编书筐的年轻人坐到了他邻座。

    那青年一洗得发白的布衣，坐的拘谨，在小二的促也只是迫于无奈了壶茶。

    他放沉甸甸的书筐，拿一本书垂首静静翻看，看得书的边角都已经被翻得磨损。

    清冷自持的模样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不过元奚的脑回路不同寻常，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人为什么独独坐他旁边。

    遇书生

    元奚偷偷看了他半晌，心里盘算着如何接近此人。

    见着日落西山，天快要黑来，也没想个所以然。索招手让暗四坐这，自己拎起一壶茶，往那边提过去。

    他径直走到那书生桌前，将茶壶放在了桌上“这位公，此可有人？”

    那青年闻言疑惑地抬，却见之前还有余位的茶楼，此时都被占满了座。

    他只好摇了摇：“无人。”

    元奚，拉开凳坐。

    他刚打算搭话，便见对方抬手将桌上的书卷拢了拢，随后微微侧过，是一副防备姿态。

    元奚默默又闭上了嘴，在心里重新思考着搭话时机。

    可对方此后再也没抬过，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这世界的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冷漠啊！

    元奚看了看暗四，了气。本打算今日就此离开，他又看了看垂着的青年，忽然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