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从前在北国，元景朔偶尔会看他骑猎，那时他中欣赏，似是对骑有些兴致。

    于是他在京郊寻了个猎场，特意来跟元景朔说：“要不要去看看？就当去散散心。”

    元景朔意识想拒绝，可天天闷在里确实憋得难受，于是他犹豫片刻，还是了。

    猎场上寒风呼啸，洛恩左特意找了以前他们还在一块时的衣服，找好角度翻上，听到动静就几箭，箭无虚发，一只只野鹿堆积在一旁，引得随行的护卫声呼。

    他勒回，看向站在外围栏杆的元景朔，中亮晶晶的，像是等着夸赞。

    元景朔倚在栏杆上，冲他微微颔首了一，算是回应。

    洛恩左的睛更亮了。

    好歹得到了回应！这就是成功路上的第一步，他就知，景朔对他果然还有！

    这样的雀跃一只持续到回程车上，车厢里安安静静的。

    洛恩左侧看着元景朔靠在上，闭着，脸苍白，黑青一片。

    “景朔，你是不是又一夜没睡？”他一从喜悦中离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景朔的。

    元景朔没有睁，“嗯”了一声。

    洛恩左刚要开说什么，就被元景朔似有所的打断：“不必想什么法了，没用的。”

    洛恩左闭嘴了，但他并不气馁，他知此时景朔心里有着大的悲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化解的。

    他等多久都没关系。

    ……

    这日傍晚，雪的更大了，院里白皑皑一片。

    元景朔独自在殿中，对着元靖的一小块银甲碎片神，他挲了几，脑海里全是兄披银甲站在前方的模样。

    看着看着，眶莫名有些发，他忍着泪，憋的眶通红一片。

    此时殿门被人推开，洛恩左端着茶来就看见他这副模样。

    他低声：“若是难受，不必撑着，你可以试着……依靠我。”

    元景朔迅速回过神，神冷淡：“谁让你来的？”

    “我听见殿里没有动静，担心你……”

    “我不需要你担心。”元景朔把银甲碎片收木匣，合上盖，“洛恩左，我说过，你可以跟着，但不要涉我，你想惹我厌恶吗。”

    洛恩左垂着：“对不起……我有些担心你。”

    “用不着。”

    洛恩左觉心脏中了一箭一样，次次被推开，一次次……

    他站在原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元景朔已经憔悴得不成样。

    他本就清瘦，如今颌线仿佛只剩，瘦的脸颊都微微凹陷，脸病态的苍白，神空无神，乌青，一看便是许多天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他的到来没有让对方久旱逢甘霖，他的是没有用的东西吗？

    洛恩左看着他纤细的手还握着狼毫，不知在写写画画什么就来气。腕骨都细的仿佛一折就断了，还有心思想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