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堰成竹在，指着草稿上的两个圈，又从星辰东升西落讲起。

    赵无垢将信将疑听着，皱眉：“即便如此，正月十五已经过去了，又如何能测到丑时初天狼星的角度？”

    “其二，我直接把地标好，不过，需借军图一用。”

    赵无垢一听这话，登时摇成拨浪鼓：“李大人，军图实在无法外借……”

    “所幸，他用的是更漏时间，“李堰放笔，代表草场的圆圈，被他涂得漆黑。

    李堰早料到如此，偏过去看着梁稼，清亮双闪闪，问：“梁兄？”

    赵无垢焦急：“不过什么？”

间同一星辰的度差，就能大致推南北相隔的距离。”

    “若是不能, 我也就不必在此了。”

    “两个方案，”李堰伸两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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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假设, 若草场在武略东北方, 那么草场就会比武略早看到天狼星。换言之, 观测到同一地度的星辰, 武略要比草场更晚。如果一切顺利, 我也能从两地观测同一地角度的不同时间，推算东西距离。不过……”

    “无妨，总得先试一试，有个大概范围，也是好的，”梁稼。

    李堰抿一个笑容，接着：“而据我所知, 前朝开国时定都安, 为表万世一系，九州一统，所制铜更漏皆以安时刻为准, 由此延续直至陈朝灭亡。所以, 只要那个更漏别年久失修，便不是问题。“

    “但愿不会，”李堰叹息着，“这个方法的缺漏就在此，若是计时不统一，误差就大了。”

    “日月运行一周的时间，与一天十二个时辰略有不同。这是日躔与恒星周天的细微分别……说多了麻烦，总之你知有这么一回事就行。换算到一日百刻，一刻六十分之，后一日的相同星象，应当比前一日早现大约十六刻。现在是……”

    “这需要草场计时与武略计时相统一。如果阿莫浑所言的丑时初为日冕时间，那就糟了。”

    “其一，我照勾弦把两地距离算来，以山与圆弧相之地推断，草场就在其中。”

    赵无垢却还飘在状况之外，没听懂什么更漏时差，只问：“然后呢？算东西距离与南北距离……”

    这个小方法在中国古代不算太超模，明代郑和西洋的过洋牵星术，大概就是用北极星的度判断所在纬度。本章改了一，直接用天狼星行判断，但原理是一致的。这颗星星属于一级星，非常亮，理论上在满月的时候也能看见（应该吧）。

    李堰看他一，手指一袁师的回信：“这便是我老师所说的星差。”

    “正后二刻四十六分，观测到与正月十五相同的天象。如果不意外，地角度应当于十二分之一周天。”

    “他师父的师父, 照年龄推断，应当是前朝人士。那么他所带去的铜更漏，也是前朝所制……”

    梁稼摸摸，望向桌上的铜更漏，尺上排列着细小刻度, 标卡正一一沉着。

    明天就考了，祝各位考生顺利发挥，旗开得胜，到成功！

    作者有话说：

    “应当不会，阿莫浑的更漏虽是前朝旧，但百年来，敕戎人也从中原到了新的。两厢校准，应当差不了多少。”

    这次他还是没听懂，但淡然了许多，顺手合上赵无垢快掉到地上的，沉思：“王的冬季草场就在山一线，这是可以确定的，南北定位，实则没有那么重要……反倒是东西方位，能靠星象定来吗？”

    梁稼问：“何解？”

    把小李教授的一系列话翻译成白话文，大概就是：阿莫浑在正月十五半夜一整，以30°的仰角观测到了天狼星。因为太日与恒星日相差大约4分钟，所以在正月二十半夜十二四十左右，可以观测到与正月十五一样的星象。这个时候站在武略观测天狼星，记录仰角。取两地仰角之差，可大概算相差纬度，推得距离。

    梁稼半张着嘴，听得魂飞天外，仿佛回到了李堰推演月的那一日——也是一串数字手拉手，从左耳朵右耳朵，叮铃咣啷掉在地上。他当时没听懂，随后也没琢磨明白，只知李堰准备收拾陆家，需要一个或很多个打手帮忙。

    解析（二）

    不过我从没顺着猎座腰带找到过。。。兴许是神不好吧。

    他看了一铜滴漏：“正月十九日戌时二刻，若我们要在正月二十日的时或丑时观星，则正好相去五天。折算来，应当能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