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办，”梁稼静静，“方虎传这张回执给我，便肯定是知谁有问题，意在提醒我留心。”

    魏云谦猛得摇摇：“属不知。”

    魏云谦愣住, 默默揣起纸张, 悄悄问：“您就这么签了？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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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不收的侦察回执，在刺史幕府中从来只是走个过场。二月巡, 向来要拖到三四月再签回执, 为的只是合上刺史调兵的程。

    抑或是, 他故意为之？

    这可是不老少人，几乎涵盖了方虎手所有的得力亲随。即便是梁稼，也绝不能单从一张语焉不详的回执上, 辨别到底是谁了问题。

    他缓缓摸过一支笔, 亲自签名盖印，将回执推到魏云谦面前。

    他一眉心，无比庆幸自己叫李堰多传了一句话。

    夜不收人数少，历来受幕府辖制最小，此刻倒成了蛰伏来，最不起的一支奇兵。

    “我没问题，你们方大人也没问题。”

    这从来都快被众人抛在脑后的细节骤然了纰漏, 梁稼却不能不多想。

    “他看样，清楚谁是细，却为什么不动手？”梁稼问。

    “患尚且不足，但若与敕戎勾结，才是大大不妙。”

    梁稼定神，抄起佩刀便要走：“幕府里的事，给方虎自己解决，咱们又不知究竟谁是细，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梁稼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站起，语气平淡得仿佛在唠家常。

    魏云谦看着有如醍醐的老大，间默默动一，问：“那咱们还能些什么？总不能等着？”

    梁稼眸中光一现，问魏云谦：“这回执，在方大人那边谁经过手，你知否？”

    自年前掏心掏肺又莫名其妙的想家之后, 梁稼与方虎又退回了久以来的上属关系，已有月余没见过面。

    魏云谦煞白着一张脸，结一声：“儿……您，您去哪里？”

    梁稼倏忽顿住，脑海中有丝缕串联似电。

    “巡边，戒严。”

    “原来是这么个想家法。”

    “他这个意思是，能经手这张回执的人, 有人有问题。”

    魏云谦大惊：“那……那怎么办！”

    “要么，就是他不敢动手，可能是有什么把柄……”

    “送回去吧，别声张。”

    “两个原因，要么他在等，等某个时机把这些人一网打尽。”

    “难，不需要我们帮方大人捉细吗？”魏云谦喃喃。

    魏云谦皱着眉，回忆片刻：“如今距您巡已经一个月了，夜不收历来的保密也就到此。回执不是什么机密，能见的人多了去……方大人亲近的几个裨将、参军、史与亲兵, 理说，谁都能拿到。”

  方虎究竟是什么意思……

    夜不收虽早有防备，但当真从方虎这里，确认刺史幕府之中有人通敌，还是不免令人两战战。

    难不成, 是想家想得连文书都能写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