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本来！”

    他近乎于凶狠地住李堰的后颈：“我要等我了结一切，无所拖累地去安找你！”

    “但是你……你！”

    梁稼泪满面，再说不一个字。

    他颓然推着李堰，却被抱得更。

    李堰了鼻，睫一垂，泪珠颗颗落。

    “难你不告诉我，你喜我。我就会不喜你吗？我就会不为你担心，不为你死而难过吗？”

    “梁稼，我从许久之前就已经上你了。”

    幸福的火光再次不合时宜地迸现，梁稼勾了勾嘴角，警觉自己又哭又笑的，怕是有可怖了。

    他静静看着李堰，沉默许久，复而摸上突的颧骨，言不由衷：“怎么憔悴成这样了？”

    “……我不好看了吗？你不喜我了吗？”

    李堰问。

    梁稼当真无暇分辨这可怜样儿是真的还是装的——但就算是装的，他也不能不吃这一。

    他拢着李堰的后颈，重重吻了上去。

    牙关错，咸涩的泪了咽。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有像制（？）

    但话又说回来，谁有本事制梁哥……

    小李：我能亲到是因为他喜我

    心

    梁稼的声音模糊且凶狠。

    “李堰, 这是你自找的。”

    “你今日跟了我，从此年年忧心，岁岁惊惧。这地界, 没人能保谁活过一个天。我本不想将这些带给你, 你应当好好……生活。”

    他依稀分开一线, 攀着前人的肩胛, 问。

    “这是你自找的, 你当真想好了吗？”

    回应他的，是李堰通红的睛。

    他从未如此失态过，不不顾哽咽着，近乎蛮横地抱着梁稼，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