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策军是不会有无故罚属的事发生的。”

    “定国公他……哎，反正人不坏，就是又是吓唬人，以此为乐。还开玩笑，虽然都不好笑。”

    “我这话说多了，梁校尉待会儿忘了就成。”

    他噌一站起，也要走：“二位好好养伤，我去城外迎一迎杨大人。”

    “等他到了，就有的忙了。”

    等到神策军二李款款而去，不一会儿，魏云谦便撞开了门。

    他苍白着一张脸，对梁稼：“儿，杜大人……快要……您去看看他吧！”

    梁稼猛然起，将拐杖抛给李堰：“走！”

    早几日，梁稼就验过杜衡的伤，比莫怀霜与岳无伤严重得多。那一刀虽不直击心脏，却在刺后拧了半圈，搅碎了肺。

    他呼带着鼓声，绀紫，一日有十个时辰生死不明地昏着。

    照顾他的伙计每一日都言他活不过今晚，但杜衡却不知求了哪路神仙，熬到现在，似是要替方虎等到一个结局。

    堂中收容的病人已少了许多，不知是过去痊愈了，还是没过去死了。

    杜衡陷在床中，衣领敞着，包着纱布的伤，多日过去，仍在渗血。

    他双手合谷，扎着两支银针吊一气。明大夫站在一旁，拄着拐弓着腰，见梁稼与李堰而来，便摇了摇。

    “不用了。哎……”

    老人家叹息着。

    照顾杜衡的伙计连忙唤：“杜大人，梁大人来了，李大人也来了。”

    “杜大人……大人！”

    杜衡终于悠悠转醒，眨动着，眸光一错，声息微渺。

    “梁……你来了。”

    “好了，你别说话了。我来说。”

    梁稼避过杜衡手上的针，拉住了他的手腕。

    “方大人的信给拿去给李统军看了。杨大人还没到灵州，不知后续如何置。但这信要送回安拿给陛。”

    “方大人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要明君，不会诬构了他，也不会牵连他的家人。你且放心。”

    只是事到如今，方虎死了，杜衡一脚踏在鬼门关上，还有什么可论放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