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写来，明天一早找秦旅帅发走。我记日，看这次一来一回要多久。”

    说着，他起告辞, 回屋动笔去了。

    叶擎自然知除了公文, 李堰还有一封家信没回，便没多留他。片刻之后，屋中便只剩他与李秀月大瞪小。

    “……李都统, 请回吧。”

    李秀月迤然起, 啧啧摇：“哎，你这个脾气，难怪定国公受不了你。”

    正着问不来，他又开始攻心为上。自军营里学来的那本事, 除了战场上，此刻尽数代给叶擎了。

    只不过二人师一宗，叶擎又怎会上当，一拂袖起，拎着自己的包袱，将这间客房让给了李秀月。

    “叶擎。”

    李都统突然极郑重地叫了他的名字。

    “你若当真心里还有他，就别让自己后悔的事。”

    叶擎沉默着停脚步，留一个背影，似是洗耳恭听。

    “你也知，天兴许没有常胜将军。”

    李秀月：“这个冬天要什么，你也清楚。万一他有个好歹，你同他留的最后一句话，便是在争吵么？”

    “……他不会事的，他可是李明远。”

    “你若乐意自欺欺人，那便自欺欺人。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你个多年的老光，你又懂什么？”

    “我恰恰就是什么都懂，才是多年的老光。”

    李秀月站起，越过他，呵呵一笑：“战场上刀剑无。我可不乐意死后还听见有人为我哭哭啼啼披麻孝的。”

    “若是再有人替我伤心绝，那就更为不必了。”

    他行至门前，抱臂回首，一副风潇洒的劲儿。

    “等到仗打完了，我安定来，再考虑这等俗事吧！”

    “那恐怕要再过很久，”叶擎冷冷。

    “再过十年，我也超不过将军现在的年纪……你嫌弃他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