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将军还是真是好法啊，”他笑不笑地称赞着，“留我一个挨李大人瞪。”

    梁稼松散一笑：“你们神策军的事，可不到我掺和。”

    “不过定国公，应当也不是很严厉吧？你们怎么如此怕他？”

    “那是你和他打少了！”

    李都统一时举不例，嘴角搐着：“他……总之是个很严苛很求疵的人，对属没什么太多容忍。排兵布阵有时灵机一动，最后不知怎么就胜了。倒不是说不好……早年间好几次，都是靠他力挽狂澜，但就是没几个属能受得了这个。”

    “这也就是叶擎，李大人要怎么打，他便能调整勤务支持他怎么打……你知有多少将帅想要这么个副官么？”

    “但李大人不肯放人，说其他人不上叶擎。叶擎自然也不肯走，说他要么侍奉李大人，要么离军。”

    “……忠贞不二啊！”梁稼慨。

    这词是这么用的么？

    李秀月虽然也不是什么大学问，但好歹比梁稼多读过两年书，委婉地岔开话题：“梁将军，你那个李大人呢？今日怎么没一起来？”

    “原本是要一起来的，但河岸上有事需要他校验，耽搁不得，便临时缺席了。”

    “那他要快些置，”李秀月，“李大人回来了，肯定要过问各方况的。”

    一日之后，老几位又在杨熹堂前齐聚。

    李秀月和岳无伤这些日整编六千人，两千神策玄甲重骑，一千边军重骑，三千边军轻骑。现今整装磨合，正蓄势待发。外加上夜不收，大约有六千三百余人可供调动。

    这已是梁稼与李定方一评估过的，突袭山的规模上限。若人再多，则几乎不可能到不惊动王与青前的锐。

    孙弘光接手的北线勘察早就完工，各地隐秘的粮山被尽数清查，北城两府一线飞快调整了巡戒布防，万不能令万山关旧事于今冬再次上演。

    河东两与河东一的行军总接了梁稼带回的外源地图。

    又有消息传回来，意料之中地皆言州府之有抓不尽的敕戎应，动兵的时机恐怕是掩藏不住。

    甚至于雁门关之外，已能偶然发现极不寻常的敕戎遣骑，大，兵甲整齐，不似寻常军士。

    梁稼匆匆看一描述，在李堰天坠的文笔记中混了一句话，传回忻州。

    “王雕手，锐先锋，万望警戒。”

    但这些里外往来的应正方便了李堰——敕戎王不止从灵州一方得到北渠大动戈的消息，几方报叉比对过，便再也没有怀疑灵州的理。

    而太上皇近来极少给宋功来信问些多余的事，也省去些四编造的劳心劳力。

    看起来于于外，灵州已然完全不是防备的重了。

    “白请降，那若钦了两个孩来质，还请引大军穿贺兰山而过，说这样省时省力。”

    李定方传那封盟约给众人参详，其上以汉文与敕戎文写了相同的容，分别加盖白贤王印，白亭行军大总印，还有公主刘君绮的公事印。

    杨熹看过，问李定方：“怎么没有你的印？”

    “我该现在阿纳草原么？”李定方反问，“照理，我现在应该在安闭门养病。”

    “……那个袭杀王使者的办法，明人一看就知是你。”

    李定方一哂，将那封重中之重的盟约国书又递给叶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