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的多味轩。”路昭定了定神，报店名。

    这家私房菜馆包厢隔音很好，他不想两人之间的结束，被来往学生撞见，肆意八卦议论，闹得难堪。

    哪怕分开，他也想给这段关系留最后一面。

    “行，我上过去。”陆衍脆应。

    挂断电话，顾清辞示意司机直接开往多味轩。

    两人车上楼，服务员恭敬引路，带最里侧的私密包厢。

    顾清辞随手接过菜单，熟稔地了路昭吃的菜品，完单，他淡淡吩咐服务员：

    “等会有位姓陆的先生过来，直接带这个包厢。”

    服务员应声退，轻轻带上包厢门。

    安静密闭的空间里，气氛瞬间沉了来。

    没到十分钟，包厢门被推开。

    可一瞬，陆衍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路昭抬直直看着他。

    连日泡在实验室的缘故，陆衍底挂着淡淡的青黑，眉带着掩不住的疲惫。

    “阿衍，你坐。”路昭压所有绪，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我有件事，必须跟你说清楚。”

    顾清辞侧看向门，淡淡声：“接来不用来服务。”

    门外服务员应声，关上包厢大门，隔绝了外界的动静。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三个人压抑僵持的呼。

    路昭不再拖延，低从随的包里掏一张银行卡，这卡是早上舅舅还给他的，还没用上，现在被轻轻推到陆衍面前的桌面上。

    卡片冰凉，静静横在两人之间。

    “这卡里有115万。”路昭声音很轻，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

    “我们认识一年多了，你给我发的红包，还有我们往的两个月的销，密码六个零，全还给你。”

    陆衍猛地一怔，抬看向他，底瞬间涌上慌，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又无奈又无措：

    “昭昭，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是不是他你的？我们一起解决，不要这样。”

    看着他温柔包容的模样，路昭心里也不舒服，人非草木，陆衍这些日对他的好，对他真心以待，他也是很动的。

    路昭是，从小别人对他好，他都记得，但现实，让他不得不妥协。

    （路说结束）

    短短几句话，彻底斩断了所有过往。

    陆衍脸瞬间发白，往前快走两步，他慌得伸手，想要去握住路昭的手。

    “昭昭，我不——”

    指尖即将碰到的瞬间，顾清辞骤然起，抬手稳稳隔开两人，力冷静势，直接将陆衍的手挡了回去。

    他神冷淡，语气带着一丝笑不笑的压迫：“看来这顿饭，没必要吃了。”

    随即转看向僵坐在原地的路昭，语气不容置喙：“你先去，在车里等我。”

    路昭默默拿起自己的背包，起走向门。

    推门之前，他终究忍不住回，看向脸苍白、满破碎的陆衍，嗓音微微发颤，认真地补了一句：

    “陆衍。谢谢你这段时间，这么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