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观察过了，他有没有——”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被迫之后的那心理问题？”

    关澜正在端杯的手停了一。

    他把杯放回桌上，抬起看了沈寂一。那个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调侃，而是一职业的平静。

    他靠椅背里，双臂叠在前，想了几秒才开。

    “我不是心理医生。你应该找心理医生看。”他的语气很直接，但不生，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然后他偏了偏，话锋一转，“不过——以我这两天的观察，路昭这个人，不太会有你说的那问题。”

    “怎么说？”

    关澜把手放来，指在玻璃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

    “他是个很会调节自己的人。不是说他不，是他不会让自己停在某一个状态里太久。

    你给他一个坎，他摔一跤，爬起来拍拍土，骂两句，接着往前走。这人不容易被单一事件影响。他不是那脆弱的人。”

    他说完，停了一，又加了一句，“当然，我不是专业的，仅供参考。”

    沈寂垂着，手指在咖啡杯沿上又转了一圈，没说话。

    关澜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开了，这次的语气比刚才缓了些，少了几分职业，多了一像是朋友之间的闲聊。

    “你对他好一。”

    沈寂抬起。

    关澜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神平淡，“他会觉到的。”

    院里的鸟又叫了一声，从树飞到了围墙的石墩上，歪着脑袋看了这两个人一，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沈寂抬，语气笃定，没有遮掩：“这是自然，他是我的人，我肯定对他好。”

    关澜指尖挲着玻璃杯，杯里的粥还冒着淡淡的气，他听完，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便低安静喝粥，不再接话。

    几喝完碗里的粥，关澜把瓷勺往碗里轻轻一放，站起。

    “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多停留，转便迈步离开了院。

    鹿宴

    韩文从外面走来，目光扫过桌边。

    “关澜走了？”

    沈寂淡淡应了声：“嗯，刚走。”

    韩文拉过椅坐，随问：“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沈寂眉梢一挑，看向他：“怎么，想赶我走？”

    韩文哭笑不得，摆了摆手。

    “怎么可能，沈大少爷，我哪敢赶你走，就是随问问。”

    “山庄住着舒服，急着回去什么。”

    沈寂偏望了韩文，语气漫不经心：“暂时还没定，看昭昭想待到什么时候。”

    韩文嗤笑一声：“行行，沈少爷多住几日，我这庄能跟着涨船，我还不得呢！”

    沈寂了张纸巾净嘴角，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