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那么大的酒吧，那地方混久了，私生活能净到哪儿去？我要找就找心净的。你这样的……”

    他撇了撇嘴，加重语气，“我嫌弃。”

    闵言愣了一，然后笑了。不是微笑，是那从咙里来的大笑，笑声在黑暗的地室里开，震得路昭耳都嗡嗡的。

    “你可真逗。”闵言笑得肩膀直抖，“这还是我一回听见有人这么嫌弃我。”

    路昭被他的反应整得一懵，他本来还准备了一堆说辞，全被闵言这一笑给打了。

    闵言笑够了，抬手抚上路昭的脸。

    他的掌心燥，带着一凉，路昭不自觉地抬看他。

    手机的光从方照过来，把闵言的眉照得廓分明。

    那眉、那鼻梁、那嘴，这张脸在这光线竟比平时还要有冲击力，那明晃晃的、带着侵略的帅。

    路昭在心里骂了一句，真他妈太帅了，差就被蛊惑了，他赶把视线别开，总觉房间有不争气地了起来。

    “谁告诉你，我不净的？”

    闵言笑够了，低看着路昭，手还抚在他脸上，拇指轻轻碾过他的颧骨，路昭僵着没动。

    “我净得很。”闵言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说一件极平常的事，“我闵家的规矩，不能在外面瞎搞。就算是碰到喜的人，也得等到。”

    路昭听到“婚后”两个字，脑像被电了一。

    他立刻抓住这，像抓住一救命稻草，连忙说：“婚后！婚后！你冷静一，好不好？你看你自己也说了，得等婚后是不是？那现在更不能这样了，对不对？”

    闵言眉梢一挑，似乎认真思考了一。然后他凑近路昭，声音里带着商量的意思：“要不然，明天就去领证，好不好？”

    路昭吓得一把住闵言的肩膀：

    “咱冷静，行吗？这事不能这么草率！婚姻是大事！你闵家的规矩摆在那儿，你家里能同意？你辈们能同意吗？你清醒一！”

    闵言看着他这副手忙脚的样，里的笑意更了，他慢条斯理地了路昭的，像在逗一只急得团团转的猫。

    “那你选。”闵言说。

    “选什么？”

    “要么，今天破了我的童。”他顿了顿，角一勾，“要么，破了我的童，然后明天再去领证。”

    路昭听完，愣了一，怀疑自已听到了什么，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一句：“这两个选项……有什么区别吗？”

    闵言笑了一声：“有啊。一个是先上车后补票，一个是先上车再说。”

    路昭盯着他，觉得这人脑一定有问题。不，是自己脑有问题。

    他为什么要在这里跟闵言讨论什么破童的事？他为什么要坐在这人上？

    他为什么要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被一个得像妖一样的男人着腰，听他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

    路昭一气，努力让自己冷静：“闵言，我觉得我们需要重新沟通一。”

    “行啊。”闵言倒是很好说话，手却没收回来，“你想怎么沟通？”

    路昭看着他那双睛，在手机光的映照，那双又又亮，像两望不见底的井。

    他结了，把脸往旁边偏了偏，声音也低来：“你先放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