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杯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雾，酒是暗红的，在灯光透琥珀似的光。

    他笑了一，说：“唉，真不喝？可惜了。这酒里泡着百年人参，还有不少好药材。补气血一，对肾脏也好。”

    路昭耳朵动了一，睛还盯着酒杯，这酒杯比红酒杯要小两圈，但分量也不少啊，比上次在庄里喝了杯要大上不少。

    “这酒好些人求我匀一瓶，我都没给。”闵言说着，手已经在了杯沿上，作势要拿回来，“你不喝就算了。我只能自己独享了。”

    话音刚落，路昭的手就伸过去，住了闵言的手背。

    “等……等等。”他抿了抿嘴，看着那杯酒，心里飞快地打着小算盘。

    百年人参？那得多少钱，补气血，对肾脏好？他这些天东奔西跑，里泡山里爬，气血是不是已经亏空了。

    再说了，接来要发生的事，他心里也不是没数，要说不怵是假的，喝酒，壮壮胆也行。

    “我……尝尝。”他说。

    闵言笑了，没戳破他，把自己的手来，把酒杯推到路昭面前：“请。”

    路昭端起酒杯，凑到鼻跟前闻了闻。

    这酒香很特别，不刺鼻，有药材混着果木的醇厚味，底还压着一人参的苦香。

    他犹豫了两秒，仰喝了一小，酒嘴里的第一，像是温的，说不清是辣还是甜，有像某稠的药汤，可又比药汤顺。

    那意从尖开始，慢慢往咙里走，到了胃里，像一小簇火被着了，不人，只是烘烘地往上。

    路昭咂了咂嘴，竟然觉得还行，他又抿了第二，这次大了。

    酒劲儿缓缓地漫上来，不是那冲得人冒金星的烈，而是很缓很沉的一，从尾椎骨往上，一一地泡了他。

    他放杯，脸已经开始发了，那红从颧骨漫到耳，像被晚霞扫过。他甩了甩，觉得脑有晃。

    灯怎么变两盏了？

    闵言没再让他多喝，他把剩的半杯接过来，自己一仰喝尽了。

    路昭看着他的结了一，那半杯酒就没了，然后他看见闵言朝自己倾过来，气息里带着同样的酒香。

    “还想要吗？”闵言的声音好像隔着，又近又远。

    路昭没说话，只是向后缩了缩，闵言也没他，只伸手扶住他的后颈，把人带得近了些。

    他觉得浑都绵绵的，心里也没那么怕了，甚至想，这人睛可真，掉去估计就爬不来了。

    “还行吗？”闵言低声问。

    路昭“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闵言笑了笑，把他从椅上拉起来。

    路昭的有飘，脚底像踩在云上，闵言抱着他的腰，半扶半带着他往楼上走，刘妈早就带着人低着退去了，整个客厅就剩墙上的钟在走。

    闵言带他了房间，窗帘是拉上的，灯没全开，只留了床一盏，光很，黄澄澄地铺了满床。

    路昭仰起看他，前那人的廓被灯光勾得明明暗暗，宽肩窄腰，动作不不慢的。

    “你……你急什么……”路昭咙发，又往后缩了缩，可后就是床，退也退不到哪儿去。

    “不是急。”他说，声音很低，像从腔震来的，“是等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