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从山里开去，弯弯绕绕的山路，路昭开得稳稳当当。

    路昭看了一会儿，闵言觉到了，也转过来：“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是不是突然发现你老公很帅？”

    两边的摊一个挨一个，塑料棚撑着，气混着香味往上扑。

    也不难嘛

    就这儿吧

    人挤着人，有骑三的，有拎着菜篮的大妈，还有小孩举着糖人从人群里钻。

    路昭抬望去，整条街都闹得不像话。

    路昭睛看不过来，一会儿指这儿，一会儿看那儿，倒真像是来放风的。

    闵言低，额抵着他的额，声音里还带着笑：“偷袭，但你能怎么着？”说着自己先笑了。

    路昭正愁没机会开远路，一听就来了神。

    “大饼大饼！玉米面的，乎的大饼——”

    路昭扬着：“你以后还偷袭不？”

    路昭心说，你还有自知之明，他哼了一声：“是没想到。我以为你闵大少爷就该坐那后面跟三辆车的人才去的地方。”

    他扭看了闵言一，闵言坐姿闲散，手搭在车窗边，风起他几缕发。

    又过了几天，闵言一早起来，看路昭状态不错，就说：“走，带你去赶个大集。”

    “这是哪个北边城市啊？”路昭看着不远的路牌，一个字一个字地念，“我好像完全没印象。”

    大了才把资源给你，让你自已去发展，我爸和伯叔们都是这么过来的，后来又贯彻到了小辈上，我接地气，不是很正常嘛。”

    可有些东西，还是得让他自己学会，自己只需要告诉他，不遇到什么，别躲就行了。

    等上了大路，两边渐渐闹起来，有托车从旁边蹿过去，有卖西瓜的三停在路边。

    “豆腐脑——新锅的豆腐脑！咸甜都有——”

    正想着，手机又震了。他看也没看，接起来，声音懒懒的：“说。”

    教练收了钱相当的负责，那不废话嘛，得上一年了，昭学得认真，让他学上一天坐在车里也不会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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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昭看了一，那位置不大，前后都挤着车，他轻踩刹车，打转方向盘，车顺顺当当地了去，不偏不倚，一把到位。

    闵言大分时间都坐在树荫底看，偶尔过去送杯果，顺手再把路昭有汗的刘海往后拨一。

    正说着，前面到了集市外，路两边停满了车，闵言指着一空位：“就停那，练个侧方位。”

    毕竟一对一呢，还是自己学到手的技术。

    他握在方向盘上，心好得不行，可脸上还绷着。闵言笑着拍了拍手：“不错不错，相当可以啊。”

    闵言笑：“北边小城，你肯定没来过。就这早市，不少周边的人都往这儿赶。”

能更安全，有些事，自己能陪他，固然好。

    闵言笑了笑，坐直了：“那就是发现我居然这么接地气？”

    路昭现在已经习惯他这些小动作了，有时候懒得躲，有时候直接把他手拍开。

    路昭嘴动了动，好像想憋，又憋不住。

    “呸呸呸。”闵言皱了皱眉，“你我。不要再给我打了，有本事你也找个对象去啊。”说完直接挂了。

    这两天他早就发现了，路昭不太喜在人前跟他太亲密，他也就顺着，不过，他会经常亲亲抱抱他，阿昭也慢慢在习惯中。

    闵言说：“这有啥的。我老辈就是从北边来的。我几个爷后来就在北边扎了，他们小时候都是穷养儿富养女。

    闵言跟上来，走在他旁边，也不急着去牵他，只是跟得近。

    （挠言的）

    路昭翻了个白：“正经。”

    那不知在骂什么，闵言把手机往耳边挪了挪，喝了咖啡，那边已经开骂了，只能依稀听见，：“你是不是有病？你他妈也不怕尽人亡啊。”

    之后的一个星期，路昭都在练车，从倒车库到侧方停车，从坡起步到直角转弯，一样一样地练。

    路昭推开车门就去了，脚踩在地上，先伸了个懒腰。

    叫卖声、砍价声、油锅里的“滋啦”声，全搅在一起，吵得人太都发，可又觉得特别鲜活。

    闵言见状，伸手解开他上的安全带，凑过去，准确无误地堵住了他的笑。

    地贴上来，路昭“唔”了一声，手不自觉地抵在他肩膀上，推了两，没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