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一想，还真是的，一棵树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到一小时，烧烤的东西就都备好了，院里支了架，炭火已经上了，串、翅、韭菜、菌，海鲜，摆了一桌。

    路昭正要过去，就见有人送了包裹来，闵言接过来，拆开包装，就走到路昭面前：“打开看看。”

    路昭打开盒，里面躺着一只表，和闵言在山里给他过的那只一模一样。

    蓝表盘，蓝宝石表圈，像一小片凝固的夜空，闵言把表拿来，托起路昭的手，慢慢给他好。

    表带贴着手腕，凉了一，又了，然后他抬了抬，让刘妈去拿自己的表来。

    刘妈小跑着去了，又小跑着回来，闵言把表递到路昭手里：“给我也上。”

    路昭看了一他，没接。

    闵言又往前递了递，神明明白白写着：不带我可就要坏事了。

    路昭翻了个白，把表拿起来，低给闵言上，他低着，发旋就在闵言前。

    闵言看他在很认真的扣好，轻声说：“真好看。”

    路昭“嘁”了一声：“你了多少钱，能不好看吗。”

    闵言笑了，他说的好看跟路昭说的好看不一样，他把自己的手和路昭的手并在一起，两只一模一样的手表在偏西的光闪着细碎的光。

    他说：“这算不算咱俩的定信？”

    路昭没接话，低看表：“这真的给我啊？贵的吧？”

    闵言偏看他，语气认真：“怎么会。在我里，它还没有你的万分之一贵。”

    路昭别过脸去：“你就会油嘴。”

    闵言伸手，把路昭的手轻轻拉过来，在质沙发上。

    他自己的手跟着覆上去，两人的手腕并在一，那两只表一上一地挨着，蓝的表盘在客厅的灯光泛沉静的光。

    路昭的手指微微蜷着，闵言的手指就抵在他指旁边，没怎么用力，却让人觉一很定的力量。

    质沙发颜很，衬得那两只表格外亮。

    路昭的手白，指节细，骨节却不弱，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瘦。

    闵言的手稍大一圈，骨节分明，指节修，虎有一小片薄薄的茧。

    侧着站

    两人手一上一地搭着，像不经意，又像故意摆来的样。

    闵言看着看着，忽然低笑了一声：“这要发去，谁不觉得是一对儿？”

    路昭瞟了他一，想把手回来，闵言没让，拇指在他手腕侧轻轻一蹭，像在量他的脉搏。

    “别动。”闵言说，声音很低，“让我再看会儿。”

    他举起手机，对着那两只表，从斜上方拍了一张，也没加滤镜，就借着光，表盘上细细的钻像碎星星一样，在镜里闪。

    路昭把手回来，站起：“好没好？我都闻到香味了。”

    闵言这才慢悠悠地跟着起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