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接过喝了一：“嗯。”

    “累不累？”

    “还好。”路昭靠座椅里，努力伸直了一，“就是起早了有犯困。”

    闵言抬手，把他额前汗的发往后拨了拨：“等带你去个地方，给你解乏。”

    话音刚落，车窗边忽然传来一阵小跑的声音。

    路昭转一看，是刚才那个驾校负责人，正从门跑来，跑得气吁吁。

    他走到窗边，弯着腰，双手捧着一本崭新的驾驶证，恭恭敬敬地递到闵言面前：“闵少爷，这是证件。您过目。”

    闵言接过来，翻开看了一，又合上。他冲那人了，语气不咸不淡：“辛苦。”

    负责人连忙摆手：“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说完识趣地退到一边，目送车掉离开。

    一看到驾驶本，就知是他的证到手了，路昭正要伸手去拿，闵言先一步把驾驶证递到路昭的手里：“给。”

    路昭接过来，左右翻了翻。这本摸着还是的，就像是刚从打印机里来的一样，上面的照片他看着有熟，又一时想不起来他什么时候拍过证件照了。

    照片里的人微微垂着，嘴角不明显，背景是蓝的，像在哪个墙角，他看了半天，说：“这什么时候照的？”

    闵言笑：“我给你拍的。证件照，合成一就能用。”

    路昭又翻了两，嘴角动了动：“行啊，闵大少爷，这样也行。”

    闵言看着他，笑了一。：“驾驶证，我帮你保。”

    路昭摸手机，：“那我先拍一张。”对着驾驶证拍了一张，放大看了一，真不错，他又后知后觉地才想起。

    他以前拍的手机里也有很多照片的，现在全没了，他忽然说：“我能不能把照片发给崔栩看看？”

    闵言偏看他：“随你。不过别把位置带去。”

    路昭切了一声，把手机收起来，望向窗外。

    中午没回庄，闵言带路昭去了本地一个很大的汤泉。

    车停在大门，路昭一车就有看愣了。

    他在短视频就刷到过，知北边洗浴文化名，冬天的时候经常刷到南方小土豆去泡澡，可没想到一个洗澡的地方能修成这副样。

    门脸极大，挑少说三层，金立从左到右排开，嵌着缠枝莲纹，在正午的日明晃晃地发亮。

    正门上方挂着一块匾，几个金大字，气势足得像是什么殿。

    门铺着红毯，两边各站着一个穿制服的门童，见车停，一路小跑过来开门，嘴里客客气气地喊着：“迎光临。”

    闵言看了司机，：“你也去泡一泡，报我的名字。”

    司机连忙，双手还搭在方向盘上，嘴里已经连忙回应着：“谢谢少爷。”这地方让他自己钱来泡，他还真不一定舍得，也就跟着主家，才有机会。

    闵言车带着路昭往里面走，路昭抬看了看天板，又默默把目光收回来。

    这他妈是澡堂？金光灿灿的，说是会所都委屈了它，空气里飘着极淡的檀香味，闻着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