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重来

    闵言笑：“这才哪到哪。走，带你转转。”

    他转过，靠在窗边，从袋里摸手机，开相册，最上面那张照片还亮着。

    （删了沈聿的心里活动。）

    灯光很暗，路昭站在台上，微微仰着脸，笑得肆意又明亮，闵聿看着那张照片，指腹在屏幕上轻轻划过，像在描他的廓。

    闵言了，车前对路昭说：“到了。来吧。”

    他侧看路昭，里带着笑：“跟打游戏差不多，就是不能重来。”

    两人不知又说了什么，路昭笑了一，闵言就侧过脸去看他，神柔得不像话。

全是笔直的杨树，枝叶把天光裁成一条条影，飞快地从车窗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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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有个小型机库，门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人，见车过来，小跑着迎上。

    两人走过去。工作人员开始围着直升机例行检查。

    一大片平坦的草地，远停着一架灰的直升机，机得很净，在太底泛着一层冷光。

    大片大片的绿在脚铺开，山脊和河像地图一样展开，风从半开的窗里来，又凉又急。

    “放心。”闵言说，“我带你飞一次，你就知我的技术了，不会让你掉去的。”

    闵言拉开舱门，先让路昭上去，又绕到驾驶座坐好，路昭好耳机，握了握面前的把手。

    “你不是说开飞机吗？”路昭瞥他，“难飞机停在你家后院？”

    “这玩意儿怎么开？”他忍不住问。

    这跟客机完全不是一回事，空间小，更直观，哪哪儿都是新奇的，仪表盘上一堆钮和显示屏，看得他都了。

    镜里，他着降噪耳机，发被风得飞，睛亮得吓人。

    闵言也从机库里拿了两个降噪耳机来，其中一个递给路昭。

    闵言已经上耳机，一手搭在纵杆上，一手在面板上拨了几个开关。

    门慢慢开，车开去，前豁然开朗。

    路昭翻了个白：“废话，在飞机上你可不能再吓我了。”

    路昭着闵言的指示，七拐八拐，最后拐了一条更偏的小路。

    路昭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问：“就这个？”

    路昭没忍住，笑了声，他转回，又给自己拍了张自拍。

    路昭还坐在驾驶座上，张了张嘴：“就这儿？”他推开车门，风从草地那过来，带着青草和机械混在一起的味。

    他意识抓了把手，又忍不住往外看，地面上的机库、车辆、铁网，越来越小，最后缩成几个块。

    沈聿走到窗边，看见那辆车缓缓驶大门。闵言坐在副驾驶，路昭在开车。

    闵言笑了声：“你先开。等到了就知了。”

    “嗯。”闵言说，“飞起来噪音大。等会儿上了机，把这个好，不然耳朵疼。”

    两边是的铁丝网，网后是片开阔的草地，他正想问“这什么地方”，前面忽然现一个大门。

    “我靠。”路昭盯着窗外，睛发直，“这也太不真实了。”

    路昭看着他，心里那张和兴奋全搅在了一起，他跟着闵言走到直升机旁。

    “那后面还用坐人吗？就咱俩？”路昭问。

    门关好，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走到外侧挥了旗，螺旋桨这才开始转起来，由慢到快，直到耳边只剩一片大的“嗡嗡”声。

    闵言说：“谁跟你说去机场了。”

    他望了望那架直升机，又看看闵言：“这也太夸张了。”

    他摸手机，对着窗外拍了几张，又回拍驾驶座上的闵言。

    门不算大，但一看就很结实，旁边挂着“禁止”的牌，闵言降车窗，朝门边的识别扫了一。

    路昭越开越觉得不对劲：“这不像去机场的路吧？”

    “闵少。”为首的人微微弯腰。

    路昭咕哝了句“神神秘秘的”，但手上还是照着他说的在转方向盘。

    “不讨厌他，就不会讨厌我。”闵聿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对自己，也像对谁。

    闵言说：“今天不带别人。就咱俩。我带你飞。”

    机轻轻一震，慢慢离地，路昭觉得自己像被什么托着，整个人都轻了。

    闵言没回，只伸一只手，比了个“耶”。

    闵聿望着那辆车拐过山，最后一影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