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这个吗？”路昭问。

    “嗯。”闵言应了一声，牵着他上舷梯。

    机舱不大，但里收拾得很讲究，真座椅，小桌板，旁边还有个小吧台。

    两人坐，闵言让人端了杯果放在路昭面前，路昭接起来喝了一，冰的，酸甜的，正好解渴。

    飞机去的时候，路昭看着窗外逐渐拉远的地面，忽然有张了。

    京都。

    这个字在脑里转了两圈，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绞了一。

    他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脸也着不知所措，闵言的手就覆上来了，拇指在他腕骨上慢慢蹭着。

    “张了？”闵言问。

    路昭偏看了他一，没否认：“毕竟到了京都。万一沈寂发疯了怎么办。”

    闵言把他的手握了，掌心又又：“有我在，别慌。”

    路昭心说，这不是听一句“别慌”就能过去的事。

    沈寂在他印象里太疯了，他能直接开枪，说转学就转学，能在你完全不知的况把所有事都替你决定好。

    那疯不是大喊大叫的疯，是那不动声、理所当然的疯，你连反抗都找不到。

    闵言像是看了他在想什么，着他的手指，一一地玩：“到了京都，他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到，你跟我住在一起，学校那边过招呼了。”

    路昭问：“那上学呢？去学校怎么办？”

    “学校有人照顾你。”闵言说，“家中的侄，他会跟你一起上课，你有事就找他。”

    “如果真碰上沈寂了呢？”

    “也别害怕，立打电话给我。”闵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什么起伏，“他对上我，只有他吃亏的份。”

    路昭看着他。闵言也看着他，松开了玩他手指的手，反过来拍了拍他的手背：“放心。”

    路昭没再说什么，他把靠回椅背上，看着窗外越积越厚的云。

    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机轻轻颠了一，他闭上，觉到闵言的手又搭上了他的手腕，拇指一一地着，像在给他把脉。

    他不知到了京都会发生什么，也不知沈寂会不会真的疯到找上门来。

    三个多小时，飞机落地。

    路昭看了手机，刚到中午，他抬跟闵言说：“要不在机场等一会儿？”

    闵言偏看他：“怎么了？”

    “崔栩午三到。现在时间还早。”

    “等会让人接他就行。”

    路昭摇：“可我说了会来接他的。他人生地不熟的，没过老家。”

    闵言看着他，没再劝，了：“那行，等他，去附近酒店开个房间……”

    路昭说：“去休息室就好了。”

    闵言挑了眉：“你就不怕人多杂？刚不还怕被沈寂知吗？”

    路昭想了想，：“那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