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载的空档，他翻来覆去看着屏幕，划来划去，试手。

    ……

    午五多，夏天的京都天还很亮。

    太挂在西边，但离落山还早得很，窗外的天是透亮的浅蓝，靠近地平线的地方浮着一层薄薄的，金里带橘，不，被楼切成一段一段的。

    楼的街上车不断，但没什么声音，隔了这么多层，只剩一闷闷的、远远的动。

    路昭坐在另一，手机震了一，是闵言。

    【“聊完了吗，阿昭！”】

    路昭看了一崔栩，正是新奇的时候，拿着手机在落地窗前拍外面的风景，他回了一句：【“聊了一会儿。”】

    闵言回得很快：【“有聊到你老公吗？”】

    路昭嘴角压了一，回：【“呸，再等等吧。”】

    闵言：【“等什么？”】

    路昭：【“先相一。再等等吧。”】

    闵言那边隔了几秒才回：【“老公有这么拿不手吗？”】

    路昭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打字：【“不是拿不手，是我还从来没跟家里人说过这事。”】

    【“我还没心理准备。”】

    发完这句，他心里莫名有，他确实从来没跟家里人正式介绍过谁，以前那些七八糟的事，家里人连风声都没听过。

    现在让他跟崔栩开说“这是我男朋友”，他真不知从哪儿说起。

    闵言那边没上回。

    此刻他正站在老宅的窗边，手里夹着烟，刚了一。

    手机亮了一，他低看完路昭那句话，角慢慢弯了一。

    他把烟从嘴里拿来，窗台上的烟灰缸里，捻灭了，之前的那些也都是过客！

    然后他打字：【“行，给你时间准备。”】

    路昭收到这条，松了气，回了一个小猫打的表包。

    手机又震了一，路昭低看。

    闵言：【“我上发了，就在你住的酒店楼吃饭。我订了包厢。”

    路昭回：【“行。要多久？”】

    闵言：【“有堵车，我尽量快一。”】

    路昭：【“嗯。”】

    他把手机放，转看崔栩正窝在沙发里，新手机举在手里，刷短视频刷得神，一条接一条往划，时不时还咧嘴笑一。

    “等去吃饭。”路昭说，“你要先洗个澡换个衣服吗？”

    崔栩抬起，低看了看自己上的t恤，又拎起领凑到鼻底闻了闻。

    他皱了皱鼻：“呃……京都凉快，但老家，上午坐车到机场确实汗了。”

    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搁，从沙发上弹起来，“行，我洗个澡去。”

    崔栩从行李箱里翻一净衣服，抱着了浴室，声响了一阵，门再开的时候，他着漉漉的卷来了，发贴着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