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守叁愣了一，然后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他伸手去拉她的手腕，被她甩开了。

    他又去拉，这回拉住了，握在手心里不松。“夫人你心也太狠了，”

    他说着把手里那杯桂茶放回她手里，又从袋里摸烟盒，了一来在烟盒上轻轻磕了两，没，只是叼在嘴里，“我不喝了行吗。”

    闵妈妈从他嘴里把烟走，折成两截，扔旁边的骨碟里。“烟也别。”

    闵守叁看着那两截烟，叹了气，可嘴角还挂着笑，他站起来，把手搭在闵妈妈肩膀上，两个人一起往院里走。

    闵言从餐厅穿到大堂，又从大堂穿到前院，经过银杏树的时候保安给他开了车门。他坐去，发动引擎，车灯在暮里亮起来，照着前面一小段柏油路。

    这边路昭和崔栩待了一整个午，崔栩刚迷上了一款新的格斗游戏，手柄上十几个键恨不得全用上。

    他坐在旁边的椅上，看着屏幕上两个小人你来我往地打着，拳风、影、大招放来的彩光效，看得他睛都酸了。

    窗外的天慢慢暗来，从灰蓝变成蓝，又变成一片得化不开的墨。

    路昭坐在灯光边缘的暗，看着自己手里那罐喝了一半的可乐，气泡早就跑光了，只剩一罐甜得发腻的糖。

    手机震了一，他掏来看，是闵言的消息，就一句：“晚上能回家吗？”

    路昭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拇指悬在屏幕上。

    他侧看了一崔栩，崔栩正打到最关键的一关，整个人往前倾着，肩膀绷得的，手指在手柄上得啪啪响。

    他又看了一窗外黑透的天，想了想，回了一句：“给崔栩一个人扔着不安全吧。”

    发去之后他把手机放在膝盖上，屏幕朝上，等了几秒。

    崔栩那边刚好通关了，扔手柄往后一靠，一气，说：“。”

    然后看见路昭在看手机，凑过来瞟了一，路昭没躲，他就看见屏幕上亮着的那条回复。

    手机又震了。

    闵言回得很快，就三个字：“小意思。”

    隔了两秒，又来一条：“我让人过去跟你弟玩游戏呗，换换手。”

    路昭看着那两行字，把那罐没气的可乐端起来喝了一，甜的，凉的，咙里去的时候带着一涩。

    他确实玩了一午，昏脑涨的，睛也，后背在椅上靠久了发僵，他也想去换气。

    他回了三个字：“你先让人来。”

    发去之后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来，走到崔栩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崔栩抬看他，睛还带着打完游戏那兴奋的光。

    路昭说：“等有人来陪你打，我去一趟。”崔栩没多问，难得能痛快的玩一会，了，又把手柄拿起来了，开始选一局的人。

    闵言的车就停在地库里，他收到路昭那条“你先让人来”的时候，正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车窗开了一条，了一烟灰。

    他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