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良心就没良心吧。”他说，“反正人回来了就行。”

    两人楼，崔栩走到院门，赶把大门给关上了，还顺手上了锁。他呼一气，靠在门板上。

    “我说我上都是债。这房昭昭贷款买的，茶店借的银行的钱，用房抵押的。她还想让我借她钱呢。这不，拖到这个才走。”

    听了一会儿，他回来说：“厚脸的，还没走。”

    他看了一余额，心的，他给两个人订了机票，没告诉闵言今天回去。

    她摇了摇，“她不安好心。大儿都快二十八了，整天不务正业的。她现在就盯着各家呢。”

    一般来说，肯定还有人会上门的，现在关上了，省得午又要寒暄，好不容易放假几天，明天茶店又要开门了。

    一晃到了初八。八是个行的好日，崔栩说要跟路昭一起走。

    舅妈又说：“幸好汤早上就在灶上炖着，菜是现成的，我去一。”她转又了厨房。

    闵言想带他回本家，这事提了不止一回，路昭推了不止一次，最后被磨得没招了，松了。

    路昭今年过年在家待到了初四，他让崔栩在家多陪陪舅舅舅妈，自己初四午坐飞机到了京都。

    ……

    崔栩应了一声，转了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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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昭把瓜壳扫簸箕里，没吭声，崔栩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真烦”。

    舅妈把茶杯收厨房，一边洗一边说：“谈了个外地的女朋友，还是j市的，彩礼得不得了。”

    两个人就在楼上待着，都到饭了，过了一阵，崔栩站起来，走到门，把门开了一条，侧着耳朵听楼的动静。

    他没恼，反而笑了一，把路昭的手翻过来，又在他掌心里亲了一。

    舅妈在屋里笑着收拾茶几上的杯：“我那二嫂，还想留这吃饭呢。我说崔栩人不舒服，我也忧心呐。”

    路昭摇：“不想。我是没良心的人。”

    崔栩：“行。”

    车门刚关上，闵言就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拉过来，低在他手背上亲了一。嘴贴上去，停了两秒才松开。

    不过他答应归答应，有条件，他只想见见闵言的父母，其他人他还没准备好。

    闵言听了，想起年三十那天他发的消息，这小家伙，还记着呢。

    闵言看着他走去，才把车掉了个，开到路边停来，他侧过，对路昭说：“坐前面来。”

    崔栩“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闵言听完，已经很满意了，没再往上加码。

    闵言笑了一，其实是他的份信息，只要有购票记录，自己这边就会收到，但这个没必要跟路昭说。

    闵言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先吃饭吧。吃完我送你回去。”

    “估计是想来借钱，探了几回风。我不把她用大打去都不错了。”她把手上的甩了甩。

    路昭看了他一，不信。

    路昭朝他了：“去吧。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你怎么知我回来了？”

    闵言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往后备箱那边走：“心有灵犀。”

    见面

    崔栩跟在后面，上了车，坐后座，把背包往旁边一放：“呃，我直接回学校吧。”

    又过了半小时，他又去听了一回，回来的时候脸松了：“行了，走了。”

    路昭在旁边听着，没接话，他拿起扫帚，把地上的瓜壳扫了扫。

    吃完之后，闵言把他送回学校，车停在学校门，崔栩拎着背包车，朝路昭摆了摆手：“哥，我去了。”

    可到了机场，闵言还是来接了，车停在航站楼外面，他站在车边，穿着一件灰的薄呢大衣，手在兜里。

    路昭在他旁边坐：“放宽心。一年也接不了两回。不搭理他们，省得气病了自己。”

    “想我了吗？”闵言问。

    又是一年过去，路昭已经是大三上学期了。

    路昭推着行李箱来，一就看见了他，脚步慢了一。

    路昭手上又收到了一笔分红，是茶店打过来的，数字比他预想的多了一些。

    路昭愣了一，还是推开车门去，绕到副驾坐来。

    闵言让人提前订好的地方，环境大上，崔栩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没那么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