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对这些电竞设备这么熟练，会打游戏吗？”

    程聿动作微微一顿。轴在他指间停留了一秒，然后被轻轻定位板，低声了句，“抱歉。”

    程聿垂着给键盘安装卫星轴，所有的幽都埋在睫，“他们都任凭我自己主，我还在规划。”

    程聿好像很有经验，一个多小时就快要组装好一把，在旁边看着的沈绥不得不佩服，程聿一定是一个能量的人，且行动力极。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虽然我后面上的是文化课，但报的这个专业还是跟术有关系。而且我考到这里来，也是因为这里是我妈妈的老家。我小时候在这儿住过一段时间，就觉得……特别亲切。”

    “我不信。你就算没有给自己规划未来，你爸妈说不定都给你想好了。”

    程聿的目光在那只倒扣的手机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声音如常，“晚饭想吃什么？”

    “不会。但是我妈总是想约我玩。她说这个年纪的学生都在玩游戏，不要这么死气沉沉的。”

    沈绥已读了一，不回。

    程聿又想起沈绥说他喜看别人穿西装。

    沈绥又刷了一条视频，一个白的西装男，得帅气，但是他看见沈绥明显翻了个白然后了不兴趣减少此类推荐。

    “好。”

    沈绥突然说，“我想给你画画。”

    沈绥绪似乎一不见低落，反而很坦然地跟他分享，“不过她也很我，我小时候在墙上涂画，我妈妈觉得我有画画的天赋就给我报了个绘画培训班。”

    沈绥不喜白西装？

    ……原来是当模特。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孩气的得意。程聿能清晰地觉到，他表面顺从，骨里却在无声地叛逆。

    沈绥有羡慕地说，“阿姨真开明，别人家的妈妈可不会劝自己小孩打游戏。”

    这很沈绥。

    短视频收到的私信从弹窗弹来，沈绥开看了一。

    “她在我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不知。”

    那是沈绍连发的视频，他们两个是互关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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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绥心想他真好说话。

    很快，沈绍连就拨了电话过来，铃声响起，程聿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被引，沈绥抬起了，恰好撞上程聿邃的，他说：“一个扰电话。”但掉电话的动作快得有刻意。

    沈绥盯着他认真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他的鼻梁很，颌线条净利落。

    “有什么就吃什么。”

    “我装完这个去晚饭，剩的改天帮你组装。”

    程聿垂着，专注地给键盘安装卫星轴。“他们都任凭我自己主。”他像在陈述，也像在说服自己，“我还在规划。”

    有这么好看么。

    程聿喜听沈绥说话，尤其是听沈绥跟他说话，那些音节像羽，轻轻落在寂静的空气里。

    那电话又打来了，沈绥关了静音，但屏幕时不时亮起在通讯页面上，心里有些烦躁，脆把手机屏幕朝扣在桌面上，发的声响却有些突兀。

    “其实考之前我爷爷想送我国呢，不过我没去。”他嘀咕了一句，“我不喜听别人的安排。”

    他这算是第一次收到沈绥送的东西，虽然还有遥遥无期。

    程聿觉他趴了，他微微抬起薄薄的，就见沈绥趴在桌上刷视频，他给一个西装男了赞，还了收藏。

    “我觉得你比例很好，很适合当模特。”

    “好。”

    沈绥思索了片刻，睫在投小小的影：“没想好。你肯定要回去吧？”

示意程聿坐，“你来，我看看你多快。”

    沈绥，“那你留一个喜的给我装，我装完给你，工期不保证，今年肯定给你。”

    【绥绥，看见你浏览我的视频了，竟然不赞，哥哥好伤心啊。】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遥远的车声。

    程聿也说没想好。

    “以后要留在这里发展吗？”

    程聿总是意识地问一句，“你的母亲呢？”

    程聿呼微微一滞，心神似乎有些被扰，“我？”

    沈绥有些不信，他看着是个有明确计划的人，且执行力，不可能对未来没有规划。

    程聿有些不明所以，然后陷了沉思，最后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