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差辈分了。我没有小名。”

    “好吧。你可以叫我的小名。”

    程聿几乎未加思索，那一声‘岁岁’自然得仿佛已经在间辗转过许多遍，未带半分生涩。

    没想到程聿竟然叫得这么顺，看来这个小名果然比绥绥叫着顺一。

    程聿问，“晚餐想吃什么？”

    “你什么我吃什么。”

    沈绥回过视线，看见了他放在笔记本旁边的ipad上暂停的视频，，“你要草莓果酱？”

    程聿将支架上的平板递给了沈绥，“成果酱可以期保存。”说罢，他又提议，“或者，你想吃草莓糕？草莓柠檬茶？”

    沈绥不选择，他都要。

    018 各忙各的

    早上上课，林二木收到了一盒草莓，有受若惊地指了指自己，“程哥，你给我的？”

    怪稀奇的。

    不是说程聿送东西稀奇。

    而是，他送一盒草莓有怪怪的。

    “嗯。沈绥给你的。”

    “我就说，你怎么会买草莓送我，原来是沈绥，他回来了？”

    程聿盯着黑板看了几秒才回答林二木的问题，“他没回来，托梦让我给你。”

    拆包装盒的林二木扭，有没转过弯来，“那他到底是回来了还是没回来？”

    “你猜。”

    林二木有莫名其妙地咬了一草莓，然后才反应过来，合着程聿觉得他刚才问的那句话是废话所以故意拐弯抹角的回答他。

    这草莓甜的。

    他忍了。

    中午课，林二木看见沈绥本来想先走的，但是沈绥竟然邀请他一起去堂吃饭，林二木没多想就答应了。

    吃饭的时候林二木看见他的保温杯，提了一嘴，“你还养生的，带个保温杯，里面泡的什么？”

    沈绥一边倒在盖上一边言简意赅地回答： “茶。”

    “还是红的，一定是红茶。”

    沈绥摇了摇。

    “那是洛神茶，那个泡了也是红的。”

    沈绥继续摇。

    “红曲茶！”

    沈绥说：“冰镇草莓柠檬茶。”

    林二木当时就瞪大了睛，颇为震撼，他想到了各能泡红的茶，但是草莓冰茶这他实在是没想到啊。

    “不是，你这四舍五的，不是全名我还真以为是那茶叶泡的茶。”

    “我也以为，早上程聿给我的时候我还不想带呢。他就是这样说话的。”沈绥只是如法炮制而已。

    林二木竖起大拇指，“。”

    “摘了很多草莓，最近要消耗掉。程聿还了草莓果酱，草莓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