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便关灯了，沈绥定了一个明天早上九半的闹钟，因为十钟有一节课。

    睛一闭，准备睡觉。

    然而几分钟过去了，沈绥没半要睡着的意思，睁开睛看了一程聿，他双眸微阖，呼平稳，没有多余的动静。

    沈绥小声问，“你睡着了吗？”

    “睡着了。”

    “睡着了还讲话。”

    “我说梦话。”

    沈绥转了个，在他旁边说，“我睡不着。”

    “闭上睛就能睡着了。”

    “好吧，那我玩手机，不打扰你睡觉。”沈绥转了个背对着程聿，手机屏幕的亮度调低了。

    程聿睁开了，眸底一片清明，半分困意也无。

    “我也睡不着。”

    闻言，沈绥又转回来了，手机屏幕的光亮着，照在他致的面孔上，程聿看清了他脸上柔和的表。

    好近。

    “你为什么也睡不着，你在想什么？”

    “你猜。”

    沈绥把手机给摁灭了，放在了旁边，“我不猜。”

    “你睡眠质量怎么样？”

    “好的，为什么这么问？”

    “我明天早上要门，怕吵醒你。”

    沈绥表示，“你放心，我到都不一定能醒过来。”

    “嗯，记得吃早餐。”

    沈绥不像他，目光总是毫不避讳，想看哪里就看哪里，程聿觉自己被他盯着看了许久。

    “程聿，你的睫还的。”

    程聿：“。”

    “我可以碰一吗？”

    “嗯。”

    “你的鼻梁也的，我可以碰吗？”

    “可以。”

    沈绥碰了他的睫，又碰了他的鼻梁，最后才说，“其实我还想说，你的材好的，我可以摸一吗？”

    终于，程聿沉声问，“大半夜的，你耍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