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

    “因为我们见过，我看见你，觉得熟。”

    沈绥的脑都快转不过来了，“还有更更更早的时候？什么时候？”

    “小时候。”

    沈绥将信将疑的，“你是不是比我多一段记忆，你说的我一都不记得。”

    说他记不好，又不承认。

    三年前他看见沈绥时其实并不确定，可是他看见了沈在今，他听见了沈在今喊沈绥的小名。只不过那天只是匆匆见了一面而已，沈绥的影再也没现过，他也没有别的机会印证。

    直到次年岁末，程家在满轩摆团圆宴，他又撞见了沈绥。

    他走得极快，几乎是小跑着冲去的，程聿没有多想，一路跟着他穿过腊梅飘香的廊，然后看见他径直了人工湖。

    他连忙把人从湖里捞来，随后沈绍初和沈绍连两兄弟相继赶到，呼喝声、脚步声、还有闻讯赶来的服务员的惊呼声混在一，场面一度得不可开。

    程知和许知宁从人群中赶来时看见他浑漉漉的还以为是他想不开，二话不说就拉着他往包厢里走。

    后来程知听了酒店经理的解释才知，程聿真的只是见义勇为，想不开的另有其人。

    但也是因为这次动静闹得太大，程聿才打听清楚了沈绥的况。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说记不得，你生气了？”

    思绪被拉回，程聿敛眉看着他，缓声，“我怎么会生你的气。不是很妙的回忆，不记得也好。”

    “……哦。”

    沈绥还以为勾起程聿的什么伤心事了，就没有多问，安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程聿这才意识到他会错了意，但没有刻意纠正。

    “等过年回去，我们也去那里许愿，你猜猜三年前我写了什么。”

    “我不猜。”程聿说。

    沈绥有些不满，程聿这才把没说完的话补上，“你在上面画画，本没写字。”

    “你怎么知？”

    “我回去看了。”

    他四找不到沈绥的影，为了确认是不是错觉，程聿回去看了祈福牌。

    “你看见我爸爸写了什么吗，他不让我看。”

    “前面的记不清了，只记得四个字，岁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