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攥着他的手腕，牵着人往桌前走，拇指无意识地挲着他腕间细腻的肤。他顺势在椅上坐，沈绥左右扫了圈没看见多余的凳，底掠过一丝茫然，回过时恰好撞程聿的眸，没多想就坐在了他的上。

    “你要不要问问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程聿，“还早着呢，才十。”

    沈绥哦了一声，手指碰了碰程聿的略显锋锐的眉骨，叮嘱程聿等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不能随意把他丢让他自己一个人面对他爸爸。

    程聿纵容地连声应好。

    “你还要帮我说话。”

    “好。”程聿盯着他脸，丝毫不放过任何一个小表。

    “我爸饭，我陪着你。”

    “这样会不会不好？让他一个人饭？”

    “不是还有韩霖。”

    沈绥想了一韩霖那副样，忍不住说，“他会饭吗？”

    “不会。他打手。”

    好诡异。

    一切的诡异都源于程聿他爸爸要来饭。

    十一半，程知带着提着大包小包的韩霖上门了，他自己倒手两手空空，结果差不多要电梯的时候，程知说，“手上的东西给我吧。”

    韩霖没多想，老老实实地把提了一路的东西都给舅舅了。

    两手空空就是轻松。

    不过……

    “舅舅，你刚才怎么不提，怎么到了就要提？”

    程知说，“当然是为了留个好印象，拜访人家怎么好意思空手去。”

    韩霖若有所思地了，有理。

    “等等，那我呢？我手上没东西啊。”

    程知：“没关系，人家对你本来也没什么好印象。”

    韩霖：“……”

    电梯门一开，程知挂起和善又平易近人的笑容，结果看见的是自家儿。

    程知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怎么是你。”

    程聿正想说话，里面听见声响的沈绥来了，看见程知，立上前站在了程聿旁边，“叔叔好，我是沈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