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程聿又听见他说，“才给两颗糖，肯定没钱吧。”

    程聿沉默了。“如果他拿着你非常想要东西呢？”

    “我想要什么，告诉我爸爸妈妈，他们上就会买给我了，才不要别人的。”

    “你爸妈还真是你。”

    “嗯嗯。小程哥哥，你爸爸妈妈要是不你的话你就来我家，我想要一个哥哥，但是我爸爸妈妈不能给我生哥哥。”

    “你不怕我欺负你？”

    “你欺负我？你怎么欺负我？”

    程聿不由得在他脸颊上了一，乎乎的，手很好，不过他的手太冷了，岁岁被冻得缩了一，程聿正将手收回，一双和的小手捂住了他的手，他认真地说，“你肯定穿少了衣服，所以手是冷冰冰的。”

    程聿：“……我寒。”

    他想了一，“那我。你挨着我睡觉就不冷了。小程哥哥，快睡觉吧，说不定明天一觉醒来你爸爸妈妈就来接你了。”

    嗯。

    是该睡觉了。

    程聿这一觉睡得很安稳，醒过来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床的沈绥正面无表地看着他，好像，在观察他，企图寻找一些证据。

    程聿了眉心，被那真真假假的梦扰得了思绪，“什么时候起来了，怎么这样看着我？”

    沈绥问他，“你在梦里梦见谁了？”

    “梦见你了。”

    沈绥一也不信，“你往常都比我起得早，今天一直没醒，肯定是了什么不舍得醒过来的梦，你心里是不是还有别人？”

    “没有，我心里只有你。”程聿坐起了，抬手刚要碰他的脸颊，沈绥便把他推了回去，“瞎编。”

    程聿无奈，“你要是不信问问二木。”

    “他是你的兄弟，肯定是为你说话的。”

    “你问问叶嘉。”

    沈绥嘀咕了句，“我等就问她。”

    程聿看了时间，分明就是沈绥醒早了，才八钟他就起来了，以往他十醒来都算早了，然后在床上玩手机，没事的时候不到十一十二是不会起来的。

    “今天起那么早，睡不着？”

    程聿要拿搁在床柜的衣服，沈绥替他拿了过来但没有给他，而是抱在怀里跟他说话，“我六多的时候突然就醒过来了，然后就睡不着了。我看了沈绍初晚上给我发的小作文，还去隔给小姨她们订了早餐，回来的时候遇见了你爸爸，他说他刚好去外面吃完早餐回来，给我们带了早茶，还给了我一个生日红包。”

    “你这两个小时过得还真丰富。”

    程聿的手刚碰到衣服，沈绥就抱着衣服往前坐了坐，对程聿继续，“你爸爸问我怎么一个人来，我说你在睡觉，然后他就叫我告诉你，要好好锻炼，不然容易累。他是什么意思？”

    程聿：“……”

    这老不正经的。

    “没有什么意思，可能是怪我早上没起来陪他打球。”

    沈绥哦了一声，程聿的手再次探了过来，结果沈绥还有话要跟他说，程聿不得不先发制人，“岁岁，先把衣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