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绥眉微微压了来，脸显得有丧丧的，“好吧。”

    程聿轻了一他的后，语气带了散漫，重复他的话，“好吧？这么勉？”

    沈绥揪着他的耳朵说，“好！！！”

    程聿觉自己的耳朵受伤了。

    “我去洗澡了。”

    “方便吗？要不要我帮你？”

    沈绥神怪异地看着程聿，“你帮我洗澡？”

    “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用浴缸。我帮你试，调节温度。”说完程聿顿了顿，“当然，你想要我帮你也可以。”又不是没帮过。

    沈绥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那我们一起洗澡吧，那个浴缸很大。”

    程聿：“……我没有这么好的定力，等会儿又给你磕着碰着。”

    “那我自己洗了，你等着外卖员的电话，我的手机在这里。”

    沈绥洗澡期间程聿接了个电话，是程知打来的，程聿将这边的状况告诉了程知，程知不由得，“闹这么大动静？他现在可还好？”

    “目前看着没什么问题。”

    “好吧，要不然你们在那边先玩玩，散散心。”

    程聿，“好。我们过两天准备回去。”说完他又顺带一提，“今年过年在哪里过？”

    “这么早想着过年的事。回来走走亲戚是在所难免的，吃个饭就走。”

    程聿：“。”

    从小就骗他。

    吃个饭就走，也不知是谁聊到晚上了还没走。

    又聊了几句两人便挂断了电话，程聿敛眉，从通讯录找了一个人的联系方式，发了条信息过去：帮我查东西。

    那人很快回了他，程聿将详细的信息发了过去。

    沈绥说到到，第二天一早果然起的很早，程聿醒了他也就醒了，没有再睡回去赖床，因此八钟他就吃上了早餐，依旧是粤式心，品类丰富，沈绥看着菜单想每个都一，不过他们就两个人，也吃不了多少。

    程聿见他一脸纠结地看着平板菜单，不由得，“想吃什么就什么。”

    “其实我就是每个都想尝一什么味。”沈绥拿起手机，“我问问沈绍初，他肯定没吃早餐，可以给他和陈秘书带过去，他公司就在附近。”

    他恢复的怎么这么快，仿佛昨天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明明昨天还跟他说不想见他们。

    不过程聿并没有多问，怕他又想起昨天的不愉快。“问吧。”

    沈绥很快又放了手机，“算了，还是不问了。”

    沈绍初今天早上还发消息问他沈绥的况，程聿如实相告了——很正常。

    沈绍初回了一个‘好’，叮嘱他这几天沈绥什么都先顺着，有什么况再跟他说。

    “想吃什么都行，吃不完打不了打包带走。”

    沈绥沉片刻，“我们今天午不回去吗？”

    “我带你回家。”

    沈绥差忘记了，程聿一开始就说他们来自于同一个地方，只是后来搬家了。“在哪里，远吗？有别人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