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上网经常有通宵的人，网吧里也会兼卖香烟和泡面，余沉握着手机，走到柜台前，声音不大不小：“来包利群。”

    陈瓒抬看了他一，没说话，很快从后的柜挑他要的那包烟。

    “有火吗？”余沉问。

    “打火机两块。”陈瓒也没抬，扔了个打火机给他，“一共二十。”

    余沉一烟燃，掏手机准备给钱。

    解锁手机的那一刻，他那个绿的图标，才想起来。

    这是七年前，微信支付还没完全普及，没有扫码支付这一说。

    就算有，他也不知原的支付密码。

    “没钱了？”陈瓒见他半天不动，又瞄了余沉的表。

    余沉僵地了。

    陈瓒放笔，从自己袋里拿张纸币，屉里：“明天记得过来还我。”

    余沉不解地看着他，这小怎么突然转了，刚才不还对着自己摆臭脸吗？现在居然会帮他垫钱？

    陈瓒仿佛能看他此时在想什么，平静地解释：“我知你妈妈的号码，如果你明天没过来还钱的话，我会给她打电话。”

    余沉：“……”

    他笑着吐一烟雾，答：“行啊，要不这样吧，你再帮我垫，帮我把电脑延到你班的时间。晚上直接带你回我家去取，我付你双倍钱。”

    陈瓒没搭理他。

    余沉定定地看他两秒，夹着烟转走了。

    经过一条过时，忽然有只脚横伸来，拦在他面前，挡住了余沉的去路。

    “哟，胆大的吗，敢跟我抢人啊。”

    戏谑的声音响起，余沉看过去，一个发染得像金的青年正一脸不地看着他。

    黄青年比余沉稍一，他靠近，一把拽住余沉的衣领：“我告诉你，柜台后边那个是我看上的人，别瞎几把动你不该有的心思，知了吗？”

    余沉眯着睛看他几秒，目光渐冷：“把手松开。”

    黄见他不怕自己，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他沉声：“小，你是跟谁混的，知我是谁吗？”

    余沉盯着他，片刻，咬着烟轻笑声。

    “知啊。”

    吐了个漂亮的烟圈后，他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脸，轻飘飘吐两个字：

    “傻。”

    作者有话说：

    黄：你看什么看？

    余沉（笑了）：我看你想死

    黄踢到钛合金板

    弃我去者

    黄像是忘了愤怒，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你……你他妈喊我什么？”

    余沉“啧”了一声，本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他用夹着烟的手，猛地将燃着的烟摁熄在对方拽他衣领的手背上，另一只手准掐住黄肘的麻，利用旋转的巧劲狠狠一掰！

    离得近的人都听见了黄肩关节清脆的拉扯声。

    黄瞬间惨叫声，捂住自己的手，表痛苦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