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瓒还有这样的朋友？

    这时，余沉清了清嗓。

    “嗯，可以，就这本吧。”

    余沉木着脸，声音也听不绪。

    他直接从陈瓒手中走练习册，没有翻开，侧从陈瓒右侧绕过去，径直走向收银台。

    “……”

    陈瓒愣在原地，刚想跟过去，又听见旁边的男生继续问：“他也是咱们学校的吗？”

    “……不是。”

    陈瓒快速答，略带抱歉地冲男生挥挥手：“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余沉那边已经结完了账，拎着练习册推开了书店门。

    他靠在褪的砖墙边，整个人浸在影里。

    等陈瓒追门外，再转过，便撞了他的视线里，成了他视野中唯一的焦。

    余沉将目光落在陈瓒上，从微的额发，到薄薄的线，最后定格在那双睛上。

    原来是这样的。

    他慢慢想着。

    十七岁的陈瓒。

    穿着校服的、和其他同龄人站在一起毫不违和的陈瓒。

    是这样的。

    “那……我们回去吧？”陈瓒试探着开。

    这一晚的变故乎了意料，陈瓒试图把一切拉回正轨。

    余沉的眉立刻蹙起，投来不满的目光。

    陈瓒被看得莫名其妙：“……？”

    这又是怎么了？自己这句话说错了吗？

    还是说……余沉还在生气？

    陈瓒确实不明白，为何自己遇险会让余沉愤怒至此。

    是担心吗？可他们似乎还没熟络到这个程度。更奇怪的是，被余沉那样劈盖脸地责骂，自己竟生不起气来，反而在他中读了类似心疼的绪。

    甚至，在被斥骂过后，见余沉转时，他竟意识地拉住了对方，脱而的，更是一句连自己都愣住的“对不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天我说过的话，还记得吗？”余沉突然开。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