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些理科，他对英语的印象要更，起码现在老师写的这些东西他都认识。

没事吧？”最后一排的男生把椅向后靠了靠，小声问，神里带着好奇，但更多的是关切。

    有些刺激的薄荷味在尖化开，带来的凉意确实冲淡了些疲惫。

    “给，薄荷糖，提神的。”迎着余沉的目光，他解释。

    余沉微愣一，摇了摇。

    他原本以为，对方的格就是如此。

    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陈瓒盯着那个墨，意识用指尖蹭了蹭那团污迹，看它慢慢扩散，直至模糊成一团。

    而且时隔多年，他对这所学校已然陌生，需要重新熟悉环境。[§

    余沉立刻起，径直往教室后门方向走去。

    他盯着那颗糖看了几秒，最终剥开糖纸放嘴里。

    他听不见的对话容，但看见余沉接过了糖，从型来看应该又说了句谢谢。

    男生先回看了，确认老师没在看这边后，迅速扔了个东西到余沉桌上。

    之前的窘迫还没完全消退，他打算暂时离开这个让他不自在的地方，去缓缓。

    这个念让陈瓒不自觉地蹙起眉。

    看来之前的结论并不完全准确，学霸上课的时候也是会分心的。

    他莫名想起，自己也曾给余沉递过糖。而除此之外，在他们认识没多久时，无论是正安街的解围，还是发烧送药，余沉的每一句谢都裹着层若有似无的隔阂，客气里透着淡淡的疏离。

    不过他留意到了陈瓒方才的走神，忍不住叹：

    “……谢谢。”

    而这两事余沉都不兴趣，对他来说也没必要。

    课表上第三节是育课，但对三生来说，这门课已经默认成了自习。学生要么就带着错题去办公室找老师解答，要么就留在班里学习。

    他看向题目，顿了顿，声音比平时冷几分：“c。”

    但此刻，余沉接过那块糖的表和姿态，似乎要比对着自己自然得多？

    但回想起刚才的失态，余沉脸又沉了几分。

    他了自己的眉心，望向黑板上的英文单词。

    “甭客气，都是同学。”男生快地笑了，转回去记笔记了。

    这同学间随手的小善意，对余沉来说是久违且陌生的验。

    陈瓒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在走神。

    “瓒哥？这题选啥？”张泽远忽然用气声问，拿着笔戳了戳他面前的卷纸。

    教室后排的动静被陈瓒用余光尽收底。

    “ok！”张泽远毫无所觉他语气的变化，滋滋地填上了答案。

    课铃终于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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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沉垂，看着自己的指关节。那里似乎还在隐隐作痛，但并非砸桌造成的，而是因为梦里那骨撞击地面的太过真实。

    英语卷的材质类似于报纸，纸质糙。陈瓒的笔尖只是停顿一瞬，墨便迅速在纸上开了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