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沉：“……”

    陈瓒同样移开视线，也看向那块墙，顺着他方才提到的梦境往答：“至于别的，我会留意。如果真发生你梦里的那况……本来也是我的事。”

    ——不是故意的。

    “我没吓到。”

    陈瓒不语，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脸上。

    这些话的后半分是真的。

    “可能是今天总在想李文川会不会有什么动作，日有所思。”余沉，“所以才会梦见有人来找麻烦？后来喊你名字，大概是急的。”

    “药快滴完了。”

    她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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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瓒凝视着他，余沉坦然回望，一时间，屋陷沉默。

    陈瓒看着他：“没看来。”

    他扯了扯嘴角，又叹了气，“所以啊，越想越后怕。”

    ——反应过度。

    护士走来，见两个人齐刷刷盯着墙看，愣了愣，忍不住也望了一。

    ——如果吓到你了，抱歉。

    尽已经说服自己那本就是他曾经的，但那个碰……终究算是两双嘴相抵。

    输室里重归安静。一人坐着，另一个人站着，中间隔着半步距离。两视线不约而同定在对面的墙上，谁也没挪开，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被这么注视半晌，余沉轻咳一声，偏开目光，转向空白的墙。

    “吱呀”一声，输室的门忽然被推开。

   陈瓒看着他，没接话。

    虽然不想承认，但此时回想，余沉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

    和“自己”莫名其妙亲了个嘴。两个大男人之间，怎么说都有别扭。

    话题陡然跑偏，余沉一时语，角抿了抿，皱起眉：“那是两码事。”

    “好吧，我确实有反应过度，还有刚才醒的时候，动作没过脑，也没看清周围，不小心撞到你……如果吓到你了，实在对不起。”

    “……什么意思？”

    那份刻灵魂的恐惧确实源于此，但他不能把真正的原因说来，必须找到合理的借，把它包装成一个有可原的模样。

    余沉皱起眉，偏过去，颌线不自觉地绷了一瞬。

    ……他们俩这是看什么呢？

    他的这些话在陈瓒心打转。

    “你很担心他来报复？”陈瓒突然开。

    “……”余沉没应声。

    “啊，是啊。”余沉愣了愣，“怎么？”

    “动手的时候当然不能怕。”余沉耸耸肩，迎上他的目光，“但事后想想，万一他真找人来堵我呢？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何况我就一个人，再能打又能打过多少？”

    除了斑驳的墙，空无一。

    他顿了顿，“你不用想那么多。”

    走廊远传来手推车过的细微声响。

    余沉悄然了自己手指。

    “你我借刀，又把他胳膊掰脱臼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完全没担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