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他犹豫着，低声问。

    余沉：“……”

    “怎么会，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他失笑，摇了摇，“跟我没关系。赵明明也没清楚，就知这些，然后就挂了。”

    他看向陈瓒，语气平和，带着安抚的意味：“所以别担心，没事。”

    不用再问，他大概能猜陈瓒为什么会来。赵明明去班里找他，不认识陈瓒，自然不会把这些事全盘托。陈瓒见过对方，知他和李文川有关系，一听对方急匆匆地来寻自己，难免会往坏想。

    只是没料到，陈瓒会为这个直接跑过来。

    再想起那句“怎么不接电话”里的语气——那底压着的东西，让余沉心念微动，泛起些辨不分明的绪。

    大概算是……欣？

    至少说明，陈瓒也是真把他当朋友了。

    会担心，会着急，会因为他可能事而放一切跑过来。

    行，这小……没白。

    陈瓒不知余沉此刻的想法，只觉得自己的呼声在耳中突兀地清晰起来。

    担心。

    这个词从对方中说，像一细小的刺，扎了他一直回避的那个答案里。

    “那就好。”

    陈瓒声音维持平稳，脸上也没什么波动，“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因我而起，如果再牵连到你，会过意不去。所以顺路来看看。”

    话显得生，可他每个字都咬得清晰，不单是要解释给对方，更像在说服自己。

    是义务，不是担心。

    “是吗？”余沉没立刻戳穿他，又看他一，“顺路？”

    他笑了笑，用指尖了对方肩上的书包带：“连这个也顺路背着？”

    “……”

    “你这是……逃课了？”余沉问，挑了挑眉，觉有些新奇。

    他回想了一——自己好像从来没逃过课。

    这倒是新鲜。

    “没，”陈瓒偏开目光，“请假了。”

    余沉看着他，角很轻地抬了一，没再说话。

    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