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觉得这意思对方应该能明白。

    但陈瓒像走了神，直到抬起，迎上余沉的目光，睫才轻轻一颤，然后就那么看着他，不说话，也没移开视线。

    余沉在心底无声地叹了气。也是，这么没没尾的一句，对方的，确实不知该怎么接。

    话掉在地上，总得有人弯腰捡起来。

    余沉想了想，又记起这周没见面的缘由。

    “你怎么样了？”他说，目光在陈瓒上扫了一遍，“上次没来得及细问。”

    看着倒没什么异样。

    “……没事，已经好了。”陈瓒声音有些发。

    “冒？”余沉问。

    陈瓒别开视线：“……嗯。”

    谎话说就知要想办法圆去，可他此刻也想不更好的解释。

    余沉眉梢抬了抬。

    他往前走去，陈瓒还没反应过来，他已弯腰，手指上陈瓒的。

    陈瓒呼滞了一瞬。

    “太薄了。”余沉皱着眉说。

    这校服材质也不知是什么的，夏天闷汗，冬天又不挡风。

    他顺手又了陈瓒的卫衣衣角，上衣倒是够厚。刚收回手，想说什么，抬起，却对上了陈瓒的目光。

    陈瓒看着他，睛微微睁大，似乎是有惊讶。

    余沉顿了顿，这才迟来地意识到：刚才那个距离，那个动作……对陈瓒来说是不是太近了？

    “次记得也穿厚。”余沉移开视线，假装低去充电，借这个动作掩饰片刻的尴尬。

    陈瓒没声。

    余沉站起，将充电线仔细卷好。手机电量差不多满了，该去还给果店老板了。

    他拿起线，才要迈步的时候，陈瓒的声音忽然响起。

    “余沉。”

    余沉动作一顿，抬看去，愣了愣，突然喊他名字什么？

    对面的人结动了动，像是终于定了什么决心。

    “我有事想问你。”陈瓒说。

    问明白吧。趁着这阵突如其来的冲动。

    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