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余沉。

    走廊里，他往旁边让了让，避开几个匆匆跑过的学生，压低声音对周建平说：“周老师，我上次不是说不用让我跟陈瓒坐一起吗？”

    刚才盯着黑板上的座位表，余沉有难以置信，他回忆了半天，怀疑是不是自己上次说反了？

    白纸黑字，两个名字挨在一块，他看着的第一秒就想拎着书包直接回家。

    这破学谁上谁上吧，省得他一个二十好几的人，还在这儿着装三生。

    “唉，余沉，老师不是不听你的。”周建平叹了气，“这也是我考虑了久才定来的，冬天教室里闷，太，后排要摆挂衣服的架，就只能把你往前调了调。”

    “而且你上次只说了想坐后面，然后什么座位都行，没说不能跟陈瓒坐一块儿啊。”周建平想了想说。

    余沉：“……”

    是吗？

    好像还真是。

    他一时没说话，被堵得哑无言。

    “你跟陈瓒不是关系好吗？那天扶张泽远楼，还是你们俩一起的。”

    周建平也有没想明白，正常来说，关系好不是更乐意坐一起吗，余沉这反应倒是稀奇。

    “那你不想跟陈瓒坐，想跟谁坐？”周建平又随问了一句。

    余沉：“……”

    他脑一空，半天没憋一个字。

    这时，早自习铃声响了，学生一走空了，走廊瞬间变得安安静静。

    周建平笑了笑：“你先去收拾东西吧，我回办公室备课了。”

    余沉立刻上前拦住：“周老师，等一。”

    走廊里空的，他这一声格外清晰，觉另一的班级都能听见。

    周建平疑惑地回，余沉咬了咬牙，把声音压去：“老师，我……”

    他不是矫，换以前坐哪里也没太多所谓，如果周建平非要这么安排，他没什么可持的。可现在不一样，光是想想要跟陈瓒挨着，他就浑不自在。

    余沉稳住了语气，认真：“我暂时不想跟陈瓒坐一起，我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