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车尾灯消失在雪夜里，才转过，往前慢慢走着。一边走，刚才被打断的念被重新捡起，他简直气得想笑。

    陈瓒说在外面学习……骗谁呢？

    他那弯弯绕绕，全是自己当年玩剩的，对方开第一个字，余沉就知纯属瞎话。

    至于陈瓒到底在掩盖什么……余沉心里隐约有了数，一闷火猛地窜上来。

    他到底要什么？

    余沉眉拧着，停了脚步，站在一条巷里半天没动。

    路上车渐渐稀了，四周安静来。地上覆着一层薄雪，一丁动静都能传得格外清楚。

    有人正从后面靠近，余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察觉了。

    脚步放得很小心，目标明确，直直朝他背后过来。

    余沉不清楚对方来意，皱着眉没声，直到手腕突然被攥住，他迅速反手一扣，脆利落地将人反拧到后。

    一串嗷嗷的痛呼声立刻响起来：“哎！痛痛痛痛痛！”

    声音有些熟悉，余沉怔了，手上却没松劲。他看着来人的脸，“……赵明明？”

    “是我！我靠，你他妈要啥啊！”赵明明脸都疼白了。

    被这么一拧，他瞬间想起当时川哥被掼在墙上的画面，“快松开快松开，我手要断了！”

    余沉顿了顿，缓缓松开手，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儿？”

    “啊……我？”赵明明龇牙咧嘴地着手，目光闪了闪，又很快定神，“我就路过这，刚好碰见你，想着过来打个招呼。”

    余沉盯着他的脸，没接话。

    刚才那一瞬靠近的觉有熟悉，和之前那若有若无的盯梢似乎重合了。

    余沉眯起，声音冷来：“你跟踪我？”

    “跟……谁他妈跟踪你！”赵明明脸涨得通红，脆急冲冲，“算了别废话了，快的，上面有人找你，跟我过去一趟。”

    “什么？”余沉没听懂，什么莫名其妙的，“谁？”

    上面又指的是什么意思？

    他想了想，虽然觉得不太相信，但还是追问：“李文川？”

    “……川哥？赵明明一愣，“靠，他不是早都去了，你装什么傻？”

    赵明明急了，压低声音上前像是想拉他，“就之前给咱俩派的活，你忘了？”

    余沉越听眉皱得越。他不清楚赵明明中的“上”是谁，更不知所谓的“一起派的活”指什么。不过能肯定的是，这些必然是关于原的过去，但他一无所知。

    联系起之前几次异样，以及赵明明现在遮遮掩掩的语气……虽然暂时理不清，可他的第六正在疯狂预警。

    余沉往后退开半步，淡淡：“我不会跟你走，有话先在这儿说明白。”

    赵明明看着更急了，嘴发：“你——”

    “由不得你不去。”后突然飘来冷笑声。

    余沉后背一凉，迅速回，等看清来人的脸，睛睁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