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眉，“我之前好像说过要送你生日礼，忘了？”

    “……”陈瓒抬手，轻轻碰了碰羽绒服的袖，“所以，这件衣服是礼？”

    “不是。”余沉轻咳一声，“正经礼等晚上再给你。”

    陈瓒愣了愣，低声应：“……好。”

    空气安静几秒，陈瓒犹豫着开：“你妈妈会不会——”

    “不会。”余沉答得脆。

    陈瓒还想再说什么，余沉先叹了气，面平静：“我们刚才只是牵了手，又没抱在一块亲，看不来。”

    这句话的直白程度让陈瓒半晌没接上话。

    片刻后，他稳了稳呼，认真看向余沉：“如果阿姨真的看来了，我来解释，你不要担心。”

    余沉有意外地看向他，然后糊应了声：“……嗯。”

    他把衣服往陈瓒怀里一，语气平淡：“先试试衣服吧。”

    陈瓒低看向那件羽绒服，迟疑一瞬，还是伸手接住。

    被何文秀突然打断的悸动与慌慢慢沉来，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刚才余沉说的，是“我们可以试试”。

    试试。

    这是什么意思？

    像试衣服一样吗？意味着试得行就继续，试得不行……随时可能散场？

    一段不需要负责，随时可以结束的关系。

    陈瓒心一刺，不由得皱起眉。

    他想不明白，之前一直在推开他、刻意疏远的余沉，为什么偏偏在今天，松了，说愿意和他“试试”。

    理智告诉他不该同意这样模糊不明的开始，可是没办法，余沉突然靠近……他不到拒绝。

    想要更一步是真的，不安也是真的。

    雀跃上的这一秒，心里也跟着生扔不掉的空落和顾虑。

    余沉看着前的人。

    那件白羽绒穿在陈瓒上格外合。这款版型衬得人骨架舒展，形笔直。

    净净的，怎么看都很顺。

    余沉不动声地垂，脑里又不受控制地开始想。

    真就这么走去吗？

    以后又该怎么收场？

    “余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