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后年，大后年，每一年。

    但他还记得余沉那句试试。

    他心里没底，不敢奢求太遥远的承诺，而且就算真的得到了，这样飘渺的一句话，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所以……至少先把期许先落在一个年。

    一个能够得到的时间。

    明年。

    至少明年，他还会在。

    “可以吗？”陈瓒轻声问。

    余沉不知现在心里翻腾的绪是什么，他顿了一，：“……嗯。”

    空气短暂安静来，还是余沉先开了：“切糕吧。”

    心脏沉重地发闷，他抬手想去开灯，想试着把当这样的气氛冲淡一。

    但陈瓒忽然问：“吃完糕，你是不是就该走了？”

    “应该吧，”余沉顿了顿，“怎么了？”

    “……前天刚考完试，有没有不会的题？”陈瓒低声，“我可以给你讲。”

    余沉愣住了，难以置信地挑起眉。

    什么玩意？

    他是用哪个位想来的这理由？

    “不用给我讲。”余沉不知该什么表，划开手机屏幕看了时间，“不过我可以在这儿再待一小时。”

    “你要是想学，”他说到这儿，实在有被逗乐了，随笑了笑，“我在旁边坐着，可以看你写一小时卷。”

    话音落，余沉嘴角的弧度还没敛去，手忽然就被握住了。

    余沉愣了愣。

    “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意思是，你可以先这么跟何阿姨解释，你为什么回去晚了。”

    “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陈瓒声音很低，“我还是觉得……有不真实，你和我，我们在谈恋。”

    说完，他迅速低，轻轻地，亲了一余沉的鼻尖。

    余沉整个人僵住，没反应过来。

    陈瓒抬看了看他的神，见他没有避开的意思，犹豫了半秒，又偏过，在他脸颊上落一个吻。

    余沉依旧没动。

    陈瓒结用力了两，慢慢凑过去，吻住了他的。

    很安静、也很净的一个吻，只是浅浅相贴，两呼缠，在昏暗里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