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东西会比这些更好？

    安静了片刻，陈瓒一气，终于鼓起勇气低声：“余沉，你之前说我们先试着在一起……那我们，能不能试得久一？”

    余沉没有应声，目光落在手链上刻的名字上，定定看着，直到盯得发酸。

    余沉。

    陈瓒。

    他缓缓抬，再次看向陈瓒，张开嘴，却什么话也说不来。

    见他一直不吭声，陈瓒勉笑了笑，避开这个话题：“……我先送你楼吧。”

    说完便转想去拿外。

    只是还不等他动作，手腕就被人攥，陈瓒脚步一顿，意识回过。

    窗外，第二波烟骤然炸开，比刚才离得更近，也更亮。

    理不清的心思、不敢想的对错。

    以及渺茫未知的以后——那些解不开、放不的一切……

    余沉盯着陈瓒的睛，咬的牙松开，决绝上前一步，抬手抓住他后颈，同时扬起了自己的。

    屋外烟光漫溢，屋柔光倾泻而。

    光裹着两影，慢慢靠在一起，缠成一团。

    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这是他们新年的第一个吻。

    “荣格说，恋中的人，其实是把自己灵魂的形象投到了另一个人上。”

    付舟翻着书页，啧啧称奇，“他这意思就是，人到来真正的，其实还是自己。”

    “你说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付舟伸手拍了拍旁边张泽远的肩膀，语气满是好奇。

    张泽远蔫蔫趴在桌上，半兴致都没有，抬瞟了他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什么七八糟的？我快困死了。”

    元旦假期结束，返校后的第一个早自习，他沉得快要黏在一起，连抬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你也太有兴致了，这看的什么书？”张泽远问，“今天期末成绩估计就要公布了，你考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