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那帮警察没用，那也无所谓。

    他上辈从没跟本地的警察打过，不清楚这帮人办事靠不靠谱。他当然希望自己匿名递去的那些东西，能让对方赶在刘明辉察觉之前，把人给揪来。

    “……什么意思？”

    “啊？哦……还没。”张泽远被问得打了个岔，瞬间顾不上再究，赶低接着收拾东西去了。

    缠绕了太久的梦魇，每次想到的时候，他那心脏发的状态，像是后怕，也可能是永远也无法消解的恨意。

    他在心里暗扣一个死期。

    他和陈瓒对视。

    脸顿时更黑了。

    陈瓒没说话。

    他黑着脸，伸手往自己脸上一摸，还真能摸到几浅浅的纹路。

    “……余沉？”

    余沉：“……”

了不少事，心里却总觉得还不够。

    陈瓒指了一自己的脸颊，“这里，有印。”

    而且很明显，这印的样板就来源于校服袖，红印排得整整齐齐，直楞楞贴在脸上。

    余沉叹了气。

    陈瓒轻咳了声，伸手过来，拇指蹭了蹭余沉的掌心，小声问：“你昨晚到底几睡的？”

    不择手段，无论付什么代价，这个人绝不可能活到那一天。

    “你这一天老盯着我看什么？”余沉无奈地皱眉，“我脸上有东西可看？”

    “嗯，”余沉平静地错开视线，“睡懵了，缓一会儿。”

    “你收拾完了？”陈瓒语气平淡地反问。

    “你……”余沉瞥了桌上那个敞着的笔袋，“这叫收拾完了？”

    余沉睁，看向斜前方的付舟，他还记得，这人好像提过他父亲是警察。

    上辈被行面包车的那天。

    不然，以那人的明警觉，再拖去，迟早会直接跑路。

    陈瓒仍旧沉默，静静望着他，算是默认。

    这一天从早到晚，自习课、课间、午休，余沉补觉的次数没有十次也有八次，每

    张泽远回拿外，撞见余沉盯着他们这边，愣了，“你啥呢？怎么还没收拾啊？”

    “刚才一直在看我？”他顺势问。

    “哦……那还快啊。”张泽远愣愣应了一句。

    余沉静默片刻，然后转过。

    陈瓒顿了顿，接着低声应：“嗯。”

    他扫了两面前的两个人，觉得这两个人的表好像都有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分别怪在哪。

    余沉当场愣住，没控制好表，难以置信地看过去：“你说什么？”

    “收拾完了。”陈瓒说。

    视线已经重新清晰，余沉脸敛尽波澜，蹙着的眉也慢慢舒展开。

    “这样很可。”陈瓒突然又说。

    “怪不得，我刚才也睡了半天，”张泽远没往心里去，正要转收拾书袋，偏一看，又停住了：“瓒哥？你怎么也没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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