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沉这样的语气，让他的心脏突然有些酸胀。

    “嗯，跟我一样。”余沉忽然抬起，盯着他的睛，指尖轻蹭了他的脸，“会喜你。”

    陈瓒愣住了。

    这话听着有绕，未来的自己，和前的余沉，好像扯不上什么关联。

    但是……

    陈瓒呼了，小声问，“你说什么？”

    余沉说喜他。

    余沉没应声。他看着陈瓒，看了几秒，手顺着陈瓒的脸颊向，掠过脖，最后扣住他后颈。

    他抬起，亲了一陈瓒的。

    短暂分开后，余沉睫颤了颤，跟着又凑近，住陈瓒的上，停顿几秒，又轻轻吻住。

    再度退开时，正对上陈瓒一动不动的目光。他直愣愣看着余沉，一眨不眨，似乎是有意外——因为幸福和惊喜到来，小心翼翼、甚至不敢惊动的意外。

    余沉抬手在陈瓒的发上，“……陈小瓒。”

    “再喊句哥。”

    陈瓒愣了愣。但他只是静默一瞬，然后就应声低唤：“哥。”

    “……嗯。”余沉收回手。他抬看向陈瓒，认真：“我刚才说，喜你。”

    屋静了来，什么声音在此刻都消失了。

    余沉轻轻吐了气，转想重新去拿那张记着车费和时间的纸，刚说两个字：“以后——”

    手腕被陈瓒攥住。

    陈瓒用力一拉，直接把他扣怀里，抱得很。

    “我不想跟你分开。”陈瓒闭着，脸埋在他颈间，“我不想那么快就分开。”

    “我们不是才在一起吗？为什么要分开？我不想……不想分开，我想离你近一些。”

    “我写那张纸的时候，还不认识你，以前我只想着，以后带着外婆离开这儿就够了。可现在不一样……”

    他脑得厉害，心里堆了一肚话，压捋不顺。

    思绪颠三倒四，上个分没说完，一句就急着往外冒。

    “要是以后见不到面，那么时间，你会不会——”

    陈瓒忽然又顿住，不再往说。

    他只是气，用力闻着余沉上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