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脚步，想起自己刚才对陈瓒说的话。

    是你先招惹我的。

    余沉闭上。

    是啊，他从前是真的打破脑袋也没想过，会和陈瓒变成现在这样的关系。

    陈瓒打破了他所有的计划。

    用喜两个字，把所有的预想都推翻，然后拉着他一起在一条神奇的路上奔跑。

    余沉睁开，笑了笑，但是底的神暗了一些。

    他想到陈瓒最初和他袒喜时说过的那句话。

    的事，对我来说……要么不要，要么这辈就只认这一个人。

    “……”

    余沉忍不住摇，又啧了一声，无奈地叹气。

    半大小，懂什么。

    可他心里从来也清楚，在那一秒那一刻，陈瓒绝对是认真的。说这句话之前，他一定反反复复纠结、思量了无数次，才终于定决心，要来和自己在一起。

    而他们又是一样的。

    所以……

    “我也是啊。”余沉低声开。此刻能听见这句话的，只有晚风，和天上望着他的月亮。

    他也是。

    这事，要么不要，要么……就只有这一个人。

    别想放手，别想逃离，别想说一句算了，别想到此为止。

    永远都不可能好聚好散。

    如果不是陈瓒，他几乎都快忘了，自己骨里藏着的那些、已经很久没再显过的偏执。

    所以陈小瓒，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要我和你在一起，是你让我别离开你，是你说，别让你离开我。

    他主动迈这一步，其实早就斩断了自己所有退路。

    望着满地月，睛有发酸，余沉眨了眨。

    他逐字想起陈瓒对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酸的绪和顾虑同时漫上来。

    他始终在欺骗陈瓒，瞒着他真相，关于自己究竟是谁的真相。

    他当然没打算告诉陈瓒。

    但是瞒得了一时，可能也瞒不了一世。

    但那又怎么样？瞒不了就瞒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