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了？

    陈瓒心里莫名悬起一不安。

    余沉朝他走近两步，“嗯，来了？”

    两人对视两秒，余沉忽然轻轻扯一淡笑。

    陈瓒底掠过一错愕，他心的疑惑更重，意识张：“你——”

    对面的人明明还压着眉，周沉郁的气压还没散，这笑显得格外反常。

    陈瓒抬手，轻轻碰了余沉的脸颊，“没事吧？”

    指尖的肤温凉，还好，没发烧。

    “……”

    “陈小瓒。”余沉忽然声。他叹着气，直接握住陈瓒的手腕，拉住他转往楼走。

    “先别问，也别说话，”余沉闭了闭，手指向扣陈瓒的指里，轻声，“跟我走。”

    陈瓒愣了愣，但安静地闭上了嘴。

    一路只剩错落的脚步声。掌心相贴的实与温度告诉余沉，这个人就在他后，在他手里。

    余沉牵着陈瓒一路楼，走教学楼，拐僻静的小路，最终停在楼后一片背的影里。

    陈瓒看了一四周。

    很安静，就连一个路过的人也没有，只是……他大致算了时间，应该还有三分钟上课铃就要响了。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跟在余沉的后，直到跟着对方停脚步。

    余沉慢慢松开手，静默几秒，转过看向他。

    “对不起。”陈瓒先开。

    余沉愣了：“歉嘛？”

    陈瓒皱着眉，认真：“是我太冒失了，没跟你打招呼就跟外婆说了，对不起。”

    余沉怔在原地。

    “我知你还在生气，”陈瓒说，“中午你先不用过去，我自己先跟外婆解释一，我们……”

    “你胡思想什么呢。”余沉打断他，有想笑，“你觉得我在生气？”

    陈瓒迟疑：“……没有吗？”

    “你刚才看着脸很差。”陈瓒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悄悄打量……这会儿好像缓和了一？

    “……”余沉顿了顿，顺着他的话坦白，“好吧，一开始确实有别扭。”

    “也没什么，就是完全没准备，你动作太快，被突然砸了一而已，没多生气，也算不上不兴。”

    陈瓒愣了，里带着意外：“真的？”

    “假的。”余沉一本正经。

    陈瓒：“……”

    “比真金还真。”余沉无奈地，然后认真看向他，“话都说了，总不能让你再咽回去，也没法让外婆假装不知。”

    他暗自咬了咬牙，面忍住不动，又弯了弯嘴角，抬手轻轻拍上陈瓒的肩膀，语气放得轻松来：“所以，说了也就说了吧，办法总比困难多。”

    陈瓒猛地一顿，底一亮了起来。

    余沉望着他，怔了几秒。结动几，他意识低声开：“陈瓒，要是以后……”

    尖锐的上课铃猛地炸开，把两个人都吓了一，没说完的话也被铃声吞没，

    “你刚刚想说什么？”陈瓒抬一音量，他只听清了自己的名字，还有半句模糊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