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瓒：“……”

    “你的办法，”余沉看着他，叹了气，“别告诉我，你寒假又要去打工，这次要去哪啊？新网吧，还是再找哪家砂锅面？”

    他摇着，“我不会同意的。”

    “……”

    “我这些年攒的压岁钱，还有平时剩的零，都锁在家里屉里，一直没怎么动。”余沉说，“等会儿我回家，把钱拿给你。”

    陈瓒一愣，想说什么，余沉先拦住他：“别拒绝我。你可以拒绝别人，但没理拒绝我。”

    他说到这儿停了一，看向陈瓒的手。他走陈瓒手里已经皱的糖，几撕开糖纸，着糖直接送他嘴里。

    余沉声音放低了一：“因为我是你男朋友，对吧？”

    借来的人间

    陈瓒没有说话，目光安静地停在余沉脸上。

    好一会儿过去，他很轻地眨了，意识咬住糖，牙用了力，尖慢慢把它在嘴里挪了挪。

    余沉笑了一。

    他低看向手里的盒饭，像是楼上来时路过看见的那家，菜其实看着都还不错，但他尝不什么味。

    又往嘴里扒拉了两菜，他站起，扫了陈瓒那份没动的盒饭一，然后移开视线，拿了个纸杯去接。

    “你回家收拾好东西，先别着急过来，在家等我一小会儿。”余沉把冒着气的纸杯放在陈瓒手边。

    陈瓒愣了愣，“……你现在要去哪？”

    “回学校拿书包，咱俩的东西都还在那儿。”余沉说，“快放假了，之后校麻烦，托别人去拿也不太方便，本来想搭周老师的车，他先走了，我自己打车过去吧，拿完之后给你送过来。”

    陈瓒沉默几秒，才低低应了声：“嗯。”

    他看着余沉，似乎在犹豫什么。

    “我走了。”余沉说。

    医院门，租车排了一列，等着接送从医院的人，余沉没费力气就找了辆车，报了学校的方向。

    等他到教室里的时候，放学铃早已响过了，学生们都收拾完所有东西走了，之前桌上原先堆得老的书也彻底不见了。

    桌面一空，教室看着有不一样。

    冷冷清清的。

    余沉模糊地想，好像每到放假前都是这样？人人急着把所有书本打包带走，至少这样看起来，假期就能真的学什么。

    现在只剩他和陈瓒的桌上面还有东西。

    余沉不知不觉走过去，在陈瓒的位上停。桌上没几本书，摊着张卷，是走之前那节课老师正讲的那张。

    他伸手碰了碰纸面，指尖落到卷陈瓒的名字上。

    停了半秒，他顺着笔画，一一地，慢慢描了一遍。

    他也不太清楚陈瓒假期学习需要用些什么，就把陈瓒桌里的东西全都掏了来，刚好他和陈瓒两个书包，合起来能装。

    他自己的书和卷就留在桌上，用不上，没必要往回带。

    余沉一个书包背在后，另一个扣在前，重新拦了辆车，这次他报了自己家的地址。

    租车很快停在楼。

    东西有沉，余沉了车，把两个书包都往上提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