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沉咬着牙摆了摆手：“先跟我走，快。”他拉着陈瓒就要离开。

    随着他的动作，陈瓒闻到一血腥味，低看过去，余沉手背上划着好几伤，又又，血正在往外渗。

    “你受伤了？”陈瓒猛地怔住。

    心一沉，他这才看清，余沉此刻脸难看得吓人，整个人都透着一虚弱的疲态，绝不是只因为吵几句架就能变成这样。

    他没再多耽搁，跟着余沉快步往前赶。

    “什么事了？”陈瓒问。

    “刚才有人跟踪我，不知是谁。”余沉低声说，“上还带了家伙。”

    话刚说完，他肩膀一动，牵扯到伤，疼得又倒一冷气，脚步顿了一。

    陈瓒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余沉让他松手，本不完全是他抓得太用力。

    “你肩膀也受伤了？！”他慌地伸手就要去碰。

    “别碰。”余沉攥拳，勉稳住，“先离开这条小路再说。”

    陈瓒扫了一四周，立刻说：“上来，我背你。”

    余沉想拒绝，还没来得及说话，陈瓒已经转过，背对着他，弯膝盖等着。

    余沉咬咬牙，只能小心地靠上去，抬手搭住陈瓒的肩膀。

    陈瓒托住他的大，一使劲，把人背起来。背上人的瞬间，他立刻闻到那更的血腥味，心脏猛地揪了。

    陈瓒压低声音，步放稳，快速往前走：“往哪边走？去医院？”

    “嗯，”余沉低声报着方向：“往大路走，先去人多的地方。”

    陈瓒应了一声，脚加快速度。

    风声模糊了，耳边只有两人赶路的脚步声。

    余沉靠在他背上，受着那双手托住自己。陈瓒的气息把他包裹起来，像一层的壳，让他很想闭上睛。

    他忍不住低低开：“月亮还是圆的。”

    陈瓒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余沉轻声喊，“陈小瓒。”

    “嗯？”陈瓒立刻回应。

    余沉没有接着说话，过了片刻才开：“……往托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