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是他偷听猜来的地方，他没有十足把握，带走余沉的也未必就是警方猜测的那个人。

    他更清楚，单凭自己打不过那伙人。

    可他必须来。

    万一摸到有用的线索，如果……如果余沉真在这里，况变坏之前，他至少能把准确消息传给警察，或许就能少耽误一时间。

    陈瓒上前抓住铁丝门，脚踩在网格上，腰腹一使劲翻了过去，落地时屈膝卸力，只踩一声轻响。

    他放轻脚步往前走，边走边看地上有没有人踩过的印。

    这地方很久没人来过，地上全是枯烂的杂草。陈瓒走到最那栋厂房附近，脚步猛地顿住。

    草被碾平了一片，地上散着几个崭新烟。

    刘明辉盯着余沉看了几秒，忽然咧一个可怕的笑。

    “行，”他，“有。”

    “把他给我放来！”

    吊着手的绳扣松开，余沉直接砸在地上。

    腰上的刀受这么一摔，血又涌来，他咬牙关，反倒低低笑了声。

    刘明辉走过去，一句话没说，抬脚就狠踹在他腰上。

    余沉猛地一弓，闷哼一声，往旁边了半圈。第二脚跟着落，依旧落在他肚上。

    “我让你他妈敢咬我！”刘明辉吼着，第三脚踹去。

    血顺着伤渗开，浸透余沉的衣服。

    刘明辉还要再踢，一旁的手连忙拉住他：“刘哥！再打人命了！”

    刘明辉被拽住，剧烈起伏：“我还怕人命？！”

    话是这么说，脚的动作却停了。

    他低看着地上的余沉，看了好一会儿。

    “实话跟你说，过年前一个月人最杂，条巡查不过来。船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就动去国外。”

    “别人我确实顾不上，但死你，费不了多少功夫。”刘明辉扯起一抹笑。

    “就算巷那边的痕迹被人发现，”他低声接着说，“也追不上我。”

    刘明辉拎来一铁，抵在余沉腰侧的伤上，缓缓用力碾动。

    冷汗顺着余沉的额角，一滴滴砸在地上。余沉没有躲，抬直直盯着他。

    刘明辉碾了一会儿，撤开铁，蹲来拍了拍余沉的脸：“你说，我就这么让你死了，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他压低声音，语气毒发狠：“你不是很能咬吗？敢一撕烂我的耳朵，这么有骨气？”

    “我不杀你。我带你境，卖到最的黑场去。”

    “我让你活着当一条任人拿的狗，求死无门，这才对得起你咬我的这一。”

    “刘哥！”突然有人惊慌地喊声。

    刘明辉被打断，脸都黑了：“喊他妈什么？！”

    “我……我！”说话的是那个光，他胳膊了简单的固定，勉靠坐在地上，满脸惊恐。

    刘明辉不耐烦：“有快放！”

    “还有个小！跟他一块儿的！之前被他打藏起来了！”光嘴不停哆嗦，“那小要是醒了，肯定会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