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安然睫颤了颤快要醒，他才放轻声音：“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就是嘴里淡淡的。”沈安然了睛。

    司徒璟立刻吩咐在外候着的阿原，早早备上酸甜的渍陈、鲜剥的枇杷，都是府医说适合他现吃的东西。

    早膳也不再是从前简单摆上一桌，后厨着府医开的单细心调，避开所有寒凉活血的材。

    司徒璟不再晚归，能推的应酬一律推掉，朝后也尽量早些回到家和妻一起吃早饭。

    司徒璟会亲自坐在一旁陪着他吃，看着沈安然小，若是哪菜他多夹了两，隔日餐桌上必定还会现。

    若是他尝了一便蹙起眉，那菜往后便再也不会端上来。

    大儿司徒瑜更是成了王府里最尽责的小守护者。

    每日一起床，他就颠颠跑到沈安然边，小短爬上矮凳，乖乖坐在他旁边。

    他还记得当初桂糕的事，只是再也不敢随便把心往小爹爹肚上放，只伸一小小的指，轻轻碰一，又飞快收回，小声跟肚里的小宝宝说话。

    “小宝宝，今天瑜儿认得更多数儿了，我念给你听好不好？”

    沈安然靠在铺着垫的靠椅上，笑着摸他的发，桂香从窗外飘来。

    司徒璟理完公务过来，一门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脚步不自觉放轻。

    他走过来，在沈安然侧坐，自然而然伸手揽住他的肩，让他靠着自己歇得舒服些。

    “今日有没有闹着小爹爹？”他低声问儿。

    司徒瑜连忙摇，一本正经：“瑜儿很乖，不惹小爹爹累着！”

    沈安然忍不住笑：“他乖得很，方才还给我递了扇。”

    白日里光好的时候，他们便去后院桂树闲坐。

    侍女铺好厚厚的绒毯，摆上茶，沈安然懒得久坐，就斜倚在司徒璟上。

    司徒璟垂着，指尖轻轻替他发胀的脚踝，力温和，一一。

    “会不会酸？”他时不时低问。

    “刚刚好。”沈安然闭着，声音慵懒，“其实不必日日这般费心，我素来健，府医也说了胎相稳。”

    “稳是一回事，我舍不得你辛苦。”司徒璟的声音落在他耳畔。

    “当年我们商议好不再要孩，是怕怀胎生产耗损你的。如今孩来了，是缘分，我便更要好好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