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伺候温阮，肖厌现在多了几分乐趣。

    温阮困得不行，无骨似的随他摆，被烦了半睁着绵绵地瞪了人一后扭过去继续睡。

    “张嘴。”

    温阮张开嘴。

    肖厌给他刷牙，余光中前来叫小少爷起床的仆人睁大了睛，言又止。

    在她里，小少爷和肖厌此时的姿势未免太微妙了些，亲密过了。怎么看都像是在照顾大型的人偶娃娃。

    肖厌一边喂温阮漱，一边冷冷地扫一门贸然闯来的人。

    仆人赶低去，不敢再看。

    肖厌收回目光，掰过小少爷的脑袋往自己肩上一放，将人抱离洗漱台。

    温阮这时也总算是醒了，打了个呵欠，“好困。”

    “不想去上学。”

    肖厌将人放回床上，在床边跪，仰视着上方的人，开，“你可以不用上。”

    玩偶不用上学。

    温阮没有听他话外的意思，脚掌踩上他的膝盖，“不行，要上的。”

    温阮记吃不记打，显然已经将昨天自己被吓哭的事忘了。

    照人类的思维和生存方式，温阮不可能是他的玩偶。

    有可惜。

    肖厌低，给他穿上袜，没有再说话。只有他自己知自己有多不。

    穿整齐后，和往常一样吃了早餐，两人坐同一辆车去了学校。

    以往都是肖厌提早去附近的公车站自己坐车过去，而距离温家最近的站也有几十里路，没有人知肖厌是怎么过去的。

    原著温阮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肖厌过得越不好，他心里就越畅快。所以将肖厌带回温家后，他故意没有告知司机、家要送肖厌上学。家没有得到他吩咐，也不会不会越俎代庖。

    对于此事温阮不知，家不说，肖厌也不说。

    所以当温阮和肖厌上同一辆车时，家只是诧异一瞬，很快又挂上得的职业素养，让开车的司机路上慢。

    温阮是真的困，路上一直频频打哈欠，当初怎么没有想到让肖厌转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