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湛站了起来。

    地上的雾气升腾得更了，有不少开始轻轻地打起旋，像是即将沸腾的面，看似微微波澜，实际面已经翻涌起来。

    他踩着这些气旋，转过，往已经站起来壮男人那边走去。

    壮男人的断臂不再血，反而泛一灰白。虽然不可见，但是许湛能觉到，那微弱的雾气似的波动正从他中涌，不断的凝结在他手臂断。

    但和地面源源不断传来的波动相比，这‘雾气’杂、断续，随着他不断地汲取，其他分的‘雾气’已经薄厚不均，有些地方甚至现空。

    看许湛过来，男人的脸颊搐一，厉荏：

    “把血木人偶放！”

    “你想要？”

    许湛摊开手掌，让木偶暴在男人面前。随着他的动作，木偶与男人的距离也快速拉近，男人立刻倒退半步，中却凶光一闪，

    “你们动手……呃——”

    许湛拿起那木偶，隔空对着壮男人方雾气空的位置，轻轻一划。

    这一次，没有红光，仅有被那红光牵引的少许雾气。

    壮男人却仿佛遭遇了重击，吐一血，整个人萎靡去，在地上。

    山风缓了许多，潺潺不停的溪也稍有迟滞，灰喜鹊扑腾了一翅膀，又若无其事地抓住了树枝。

    “两百枚灵晶，一件防御类型的源，告诉我你控制它的方法。”

    许湛耳边，灰喜鹊的声音再次响起，

    “牧衿已经到山了，趁着他没来，我可以帮你杀了在场所有人，包括盯着你的那两个。再拖去，你真的走不了了。”

    “牧衿？”

    “他就是你们说的那位执令大人？”

    壮男人恐惧地撑着抬，“没、没错，执令大人上就到……”

    但这个突然闯拿到血木人偶，没有动用任何灵晶就轻易地控制人偶将他重伤的年轻男人没有丝毫害怕，反倒笑了起来。

    他的眉本来算是疏阔明净，只是神稍显冷淡。可这一笑，非但没冲散那冷意，反倒显得锋利又刻薄。

    “那正好。”他嘲地说，“不然你以为我在等什么？”

    四俱是一静。

    许湛始终关注着周围，但是没在脸上，分毫。

    他不能离开。

    这里是舞台的正中心，是所有人的目光之，藏在暗的每个人都能轻易地杀了他，所以他更不能离开。

    他无视所有向他投来的橄榄枝，甚至放松地坐回了尸旁的石上：

    “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谁杀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