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走到，他又停住了，侧往倪晃那边望去：

    “有带的源吗？”

    殷文月倒一凉气，那可是倪晃，他从飞叛来的时候捞了不少东西，当然会有带空间的源，但这玩意儿是能直接要的吗？谁会把这么宝贵的东西给……

    着墨蓝框镜的男人只迟疑了一，就摸上了在手指上的戒指。

    “不用给我，你带上他，跟我走。”

    殷文月：……？

    牧衿：……？

    牧衿得到消息后，就立刻来了落乌山，可过来之后，这里除了几个飞的普通灵师，什么也没有。

    “你是说，偷走了血木人偶的人已经死了，有个份不明的年轻灵师认领了尸，还说血木人偶是他的？”

    他蹲在地上，用蝴蝶刀的刀面拍了两壮男人的脸。

    “是，是，执令大人……您要为……呃。”

    刀尖了男人的咙里，他双圆睁，嗓里不断发呵呵的声音，到最后彻底断气，睛也没有闭上。

    “真麻烦。”牧衿叹息，“我说是飞的，就真是飞的吗，自己家里有什么都不知，还得罪了人。”

    他收回刀，在壮男人的脸上了血，才站起来，悠悠地走向在一边大气不敢的飞灵师，准地挑刚刚那个回答许湛的人。

    “好啦，你告诉我，他是怎么破开折声术，让你说了保密容，是那个血木人偶的功能吗……为什么还在，没有破坏？”

    牧衿的瞳孔微微一缩。

    “怎么到的？”

    ……

    怎么到的？

    就是先看到了那些遍布在灵师上的灵雾，在找这个术法对应的分，然后仔细观察灵雾中每一灵线的编织链路，找可以拆解或者是可以暂时拦截的分。

    灵雾和灵线是许湛随编的，他从没在那个游戏群里看到有人提起过灵气是以类似雾气的形态存在的。

    也因此，从轻易破开倪晃的攻击时，许湛就已经怀疑他通过木偶看到的灵气状态和其他人中的都不一样。

    当他截断折声术，倪晃陷诡异的沉默且不再多说一个字的时候，许湛就更加确定，他绝对无意识地了一件惊人的事，而且倪晃知其中的意义。

    所以离开的时候，他才故意叫上了倪晃，甚至提了借用源的要求。

    不所料，倪晃同意了。

    只是许湛没想到，还有一个厚脸的灵师跟上了。

    “我叫殷文月，人缘不错，消息也灵通。我是白盟的，白盟就是一个很大的势力，成员遍布全国各地，不像是飞和乾天一样扎在一个地方。”

    殷文月拼命整理自己糟糟的发，并超级灿烂的笑容，然后在许湛平静的表慢慢结，

    “那个、那个我还考过遗容整理师的证书，就是那个殓师，我可以给您朋友……呃呃，我是说如果需要的话。”

    倪晃都目光古怪地看了过来，

    “你们白盟是有异癖吗，连你这都能招来，要不还是恢复之前的考试招人政策吧。”

    你们怎么还有考试啊？线上还是线，平时都是在哪儿发公告？

    许湛已经快绷不住表了，勉开：